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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徐振宇、陳瑋怡、林志輝、張智龍、岑珈其
文:武俠 圖:ifva提供
第十五屆香港獨立短片及錄像比賽(ifva)正式啟動,有興趣拍片的,心思思卻尚未拿定主意的,或許過來人現身說法,會讓你創作自己的作品多一分決心。去年ifva的幾個得獎單位,包括青少年組金獎《活在當下》的岑珈其、動畫組銀獎《淹》的徐振宇與陳瑋怡,和互動媒體組銀獎《解.構》的林志輝與張智龍,與大家分享他們得獎與創作的心得。
岑:岑珈其 徐:徐振宇 陳:陳瑋怡
林:林志輝 張:張智龍
得獎後,在創作或生活上有沒有改變?
林:雖然沒有人因為拿獎而直接找我工作,但很多人因為知道我贏了獎而對我的技術有認同,從而找我工作。
陳:最大改變是戶口多了些錢。還有ifva幫我們做宣傳和送片去其他國家參加比賽,又有媒體訪問,都幾忙。
徐:得獎後信心大了,雖然不是金獎,但亦是肯定了自己的能力,和拿了金獎的作品比較一下,知道自己有甚麼不足,可以再進步。
張:比賽中評判的意見點出我們的不足之處,對之後的創作都有很多幫助。
為甚麼參加ifva?
陳:ifva是一個很好的平台去展示自己的作品。我和徐振宇在同一間公司工作,大家都喜歡動畫,便一起做。這次我們的第二部作品,2007年也有參加ifva。
林:其實發表的渠道不算太多。在互動媒體範疇來說,首先想到的是ifva。
張:為甚麼要參加比賽?我覺得一是找到認同,二是學習。和其他參賽者交流,評判的評語等,都是一種學習。
岑:我不太清楚有多少渠道。因為促成我去參賽的是麥曦茵(《烈日當空》導演,第12屆ifva得獎者),她想我試�荌悒[,便參加了。
為甚麼不選擇其他比賽或發表渠道?
徐:ifva會得到主流傳媒的注意,會在電台、雜誌做宣傳,得了獎後,主流媒體中也會有人留意到你;網絡其實我們也會考慮,那始終是一個可以很快被認識的途徑。
林:其實我們也有參加其他比賽,但還不知道結果。網絡方面,也會在Youtube或Vimeo(視頻網站)發放。Vimeo更多的是外國人在上面放自己的作品,或者自己喜歡的東西,不像Youtube甚麼都有,自己也有把作品放上去,也得到一些回覆,但始終可能只有互動媒體的人才會較關心吧,圈子裡的人才會知道,但是ifva可以在主流媒體上宣傳,即使是普通的觀眾都可以看到。
幾次參加ifva的經驗有甚麼不同?
林:我參加過兩屆,第一次拿了特別推介獎,這次則拿銀獎。覺得起碼ifva的展覽期間,有一種正式的渠道可以將我們的作品讓觀眾玩。
陳:第一次其實是抱�荅繙敿捋P的心態,也知道其實做得不算太好,看了評判的評語後,加以消化,再做時就可以進一步改善。
徐:第二次參加會對自己的要求更高,想突破前一次的做法。
陳:也會多考慮些觀眾的看法,始終是要做給觀眾看的。
作品要花多長時間去做?
張:一個月吧?工餘時間基本都在做。
林:因為我們那個作品算是較簡單的,可以做得很快。
岑:大概兩個月左右,有空就拍一點。剪接則用了……我都不記得用了多少時間,大概也有一個多星期吧。現在也會有空就拍點東西,但少了很多,因為ifva送給我的那部高清攝錄機操作還不是太熟,之前曾用來拍攝〈Hope〉(影意志策劃的《獨立精神短片》之一),結果發現公司的軟件沒辦法處理高清的畫面,結果要花幾個晚上通宵去弄,花很長時間將高清畫面轉成「低清」才可以剪接。沒有軟件支援處理那部攝錄機拍回來的東西,就拍少了。
徐:構思同前期準備用了三個月,製作也用了三個月。
創作過程中曾捨棄過甚麼?
岑:一開始麥曦茵叫我拍,我便拍了五盒帶子,總共是五個鐘,她便叫我剪成兩個鐘,剪完之後,又再讓我剪成一個鐘。剛開始她說我拍了之後,後期她會幫我想,我以為她是要幫我剪接的,誰知她只是叫我剪。當然這是一件好事,她是想我親自完成這部片。最後剪到只有45分鐘,她看完之後,再叫我剪剩30分鐘。當時我覺得已經不可能再修剪了,所有東西都很重要。她便說不行,我要懂得放棄與取捨,哪些更加重要更吸引人的,就留下來。最後終於剪到只有20分鐘。(放棄掉的是甚麼?)一些很詳細的場景,如我和朋友一起玩的場景,我留了很多,覺得都很吸引,但麥曦茵提了個意見,有些東西是只有我才知道,不是每個觀眾都會明白,應該把最精彩,最多人可以感受得到的留下來,於是便捨棄了很多我覺得很有趣的畫面。
張:要捨棄的都是在第一階段,多數是因為有更好的idea,不會因為要做而勉強去做,那種捨棄其實是一件好事。
徐:我們也是類似的情況,在最初期構思故事都會捨棄某些東西,有時是故事本身不太好,有時是想得太仔細,但最後發現根本做不了那麼多,只能選擇放棄。
對想參加的人,有甚麼經驗可以分享?
岑:先試了再說,不用顧慮得不行。其實我當初也不肯定得不得,幸好有人在旁邊提我。其實麥曦茵叫了我兩次,2007年那一屆她已經叫我參加,我說好呀,便借了攝錄機回家,結果沒有拍,其實拍片不是自己很喜歡的事情。第二年她再叫我參加,一是敷衍吧,她叫了我兩次,不好推辭,另外也是想甚麼都試試吧。我跟她說,你要我想故事真的不行,她便說我覺得甚麼有趣便拍甚麼,就這樣我把日常生活的東西拍下來。如果第二年她沒叫我,今天就沒有我坐在這裡。其實當時最開心的是那種辛苦是從沒試過的,通宵打字幕、剪接、配樂,到完成了作品,燒錄到碟上交到ifva,當下覺得終於成功了,可以輕鬆一下,覺得很舒服,從沒想過能不能入圍或是拿獎。我覺得試過之後,你就會覺得開心。
張:我也覺得要先試了再說。參加過一次,得到的評語,學到的東西都是你自己的,之後再創作便可以有進步。
萬一怎樣試都不行呢?
岑:看你抱�茠漪O甚麼心態。如果是為了拿第一名,我覺得就算參加很多次,到了第十次終於拿了金獎,都不會開心,你的心態太重了。其實甚麼都不想,先試了再說,一定會開心的,不用太在意拿不拿得到獎項。
林:在工作上常會有這種「我努力做了,但是老闆都不喜歡」的經驗,所以難得有機會做自己想做的東西就去做出來吧,而且越早開始去做越好。有時到了deadline才去趕,就像是趕工作給老闆,或者是趕�茈璆課一樣,心態上不是太好。
人總會有惰性的,在創作中如何克服惰性?
岑:我其實很簡單,就是因為怕自己會懶惰,於是一想要做便會努力去做。在拍〈Hope〉時我想去拍日出,我覺得成班朋友在山上看日出,對�茪荈坐j喊的感覺很有feel,一想到這就覺得要馬上去做,於是一放假就打電話給朋友,叫他們去看日出。一開始大家說暫定下星期吧,如果誰去他就去之類的,結果都去不成。過了兩個星期,我覺得真的是要把那個事情做出來,不能再拖下去,就再打電話,不管有多少個人,我就是想要去跑山拍日出,可能是我的決心感染了他們,結果有十幾個朋友一齊,早上五點多就開始跑山。
張:我覺得惰性這東西,應該不會發生在你的興趣上,只會在工作上出現。
徐:其實也要迫自己的。
陳:我們畫動畫真的是要困在房裡,一下班便回家,星期六星期天也在家裡,回想起來其實有點灰,但你還是要告訴自己,要做下去。其實心裡常常都有掙扎,但是做完之後你會覺得很開心。
徐:完成作品的那種滿足感,是工作上得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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