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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靜晶
到了這個時候,你竟然可以笑得出來?
刑場上,將要受死的囚犯,偶爾亦見帶笑者,俗語有云「含笑服砒霜」,到底是個江洋大盜,臨終也要顧及一下形象,即使不能改變結果,好歹亦改變過程。
笑,究竟是臨危不亂、處變不驚,還是粉飾太平?見仁見智。但有些人倒是經過長期訓練,全天候可以笑容可掬、笑面迎人—在立法會公開場合上,遭議員奚落、侮辱、攻擊的官員們,依然有辦法「笑」,且不是強顏顴笑,而是如沐春風,像是受盡恭維後的微笑。看之,並不令人欣賞其情緒控制能力,而是對官場上所謂的笑裡藏刀,更感心寒。
所謂的「訓練」,大概是在殖民時代初期,華人官員的英語不靈光,被洋上司責罵,沒有辯白的能力,就唯有以笑遮醜,正式「陪笑臉」是也!久而久之,有本事「殭」出一副「四萬」笑容者,做一個不知廉恥的中國人,便有機會扶搖直上、飛黃騰達。
曾蔭權的「黑臉」,在如此虛偽政圈,還是「難能可貴」的「真情」。
政務官出身的陳志雲,吃過了整整十年的「笑口棗」,在臨危、處變之時,可以笑�荇堇w五分鐘,足證是訓練有素、日子有功。
怎能做到這樣?大概就是「抽離功」,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壞事,假想為發生在別人處,自己只是個旁觀的第三者,在笑說�荍O人的故事。瀟灑的、好樣的,原來是經過自我催眠。
在罵誰?在罵別人!於是我笑。誰被侮辱,別人正被侮辱!於是我笑。真夠絕!
然而這些被催眠的「笑匠」,都有�茼P樣一個破綻。他們,都只是皮笑,而肉不笑。表面上泰然、平常,再加上點綴於兩邊往上蹺的嘴角,但注意看那底下的深層肌肉,繃緊如受傷的野獸,蓄勢待發,只欠一個機會……
無論是任何時候,他都可以笑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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