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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11日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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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台客聚:兄長臭罵


http://paper.wenweipo.com   [2010-11-11]     我要評論

韋基舜

 朱貴久未回鄉,難得與兄弟朱富團聚,忽略了對李逵的照應,兄弟二人設酒款待李逵,一直飲到四更天。未幾,五更天破曉,李逵趁著晨光熹微,便投村裡去,準備接老母上梁山泊山寨享福。

 路上遇上李鬼假冒自己截劫,一時好心放過李鬼,卻險遭李鬼暗算,俗語謂之「好心冇好報」,一怒之下,殺掉李鬼,才回家探母。

 這麼一再折騰,李逵抵達董店東時,已是紅日西沉。黑鐵牛逕奔回家,推門入內,只見得雙目盲了,坐在床上唸佛的老母問道:「是誰入來?」

 李逵連忙答道:「娘!鐵牛來家了。」

 李母問李逵這些日子到了何處?生計如何?由於想念黑鐵牛,經常流淚,眼睛也哭盲。並說及李逵的哥哥李達替人家做長工,換取飯食(俗語謂之「有食冇人工」) ,連娘親也難養。

 所謂「長工」,有若魯迅筆下《阿Q正傳》中的阿Q,沒有一技之長,只是出賣勞力,周圍做散工。

 李逵事母至孝,今次下山,只為接娘親上山寨享清福,如果坦白說自己在梁山泊落草為寇,老母一定不肯隨自己上山,便說自己做了官,回來接她。

 話說回來,李逵曾在戴宗手下當過獄卒,大小也算是做過「公人」,若非宋江的緣故,黑鐵牛和「神行太保」也不會上梁山泊落草。

 李母聽到李逵說是做了官,回來接自己,當然高興,問李逵怎樣帶自己出村?

 李逵說是由自己背往前面路口,再找一輛車,坐車離去。李母則說等大兒回來,商議一下,再起行不遲。

 未幾,李逵兄長李達回來,李逵連忙下拜,卻被李達臭罵:「你這廝歸來做甚?又來負累人!」

 原來,以前李逵殺人後逃去,「逵」「達」兩個相似,衙門「馮京作馬�Z」,捉了李達披枷帶鎖。後來,幸好得到一個財主幫助,才獲釋放,從此怨恨李逵。

 李達直斥李逵今次回家竟然說甚麼做了官,接娘親去享清福,查實已落草為寇,官府懸賞三千貫捉拿李逵,心中更有氣,卻又打不過他,便丟下用以盛飯的飯罐,走了出去。

 李逵從朱貴設酒至遇上李鬼,多番折騰,加上長途跋涉,人已疲倦,本應在家中休息一晚,翌日兩兄弟才帶老母離開。

 但李逵看見李達丟下飯罐便出外,知道李達必然會找人來捉自己,便馬上放下一錠五十�O的大銀子,背了娘親,提了朴刀,顧不得疲累;而且天色已晚,便匆匆出門,望小路而去,乃導致後來誤事。

 果然,李逵剛離去不久,李達往財主家報信,帶了十多個莊客來捉李逵,一心以為可以獲取三千貫賞錢,豈料李逵已帶娘親離開。(二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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