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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政恆
當我開始聽歐西流行歌的時候,Grunge Rock已江河日下,搖滾樂的中心由西雅圖回到英倫。大家都知道Nirvana主音Kurt Cobain自殺和Britpop興起令音樂版圖的形勢大變。而我就是聽Britpop長大的。
Grunge Rock的「大上大落」和抑鬱憤慨仍然是令人沉迷的。除了Nirvana,其實我更喜歡Acoustic元素較多的Alice in Chains,Pearl Jam和Soundgarden是再其次的選擇。也許我聽得不多,是理解不夠的結果。Cameron Crowe拍攝的紀錄片Pearl Jam Twenty(二十號晚上在兩間UA戲院放映),讓我們更了解這隊前後維繫二十年的西雅圖樂隊整個音樂和心路的歷程。
Cameron Crowe當然熟知當年西雅圖的整個音樂形勢,但他似乎預算觀眾已有一定的認知,二話不說就進入正題,由Mother Love Bone主音Andrew Wood的去世開始說起,當然之後就說到樂隊成員如何認識、加入至組成Pearl Jam等等。至此我們知道這部紀錄片是一本影像的紀念冊,不是分析性的,而是很親切的、個人的經歷紀錄。我們也當然知道Pearl Jam有社會性的一面,例如對ticketmaster壟斷的抗議和反對小布殊等等,影片都有觸及,但並不張揚,音樂人與社會議題的關係是很自然的,在外國一直如此,只有華人樂壇才會以保持形象為藉口三緘其口。
Pearl Jam主音Eddie Vedder與Kurt Cobain的交往在紀錄片都有提及,二人之間似乎也頗欣賞對方,惺惺相惜。影片也有Soundgarden主音Chris Cornell的訪問,而更厲害的是Soundgarden散夥後,鼓手Matt Cameron轉投Pearl Jam,兩星期內快速學習八十首歌,此事在紀錄片中也有陳述。
看完Pearl Jam Twenty,我真想多聽這隊樂隊的歌曲,至少不再停留於只聽Alive等幾首著名歌曲的層次。從影片中,我們又看到樂隊二十年的軌跡,特別是Eddie Vedder現在不會像從前跳來跳去,反倒有一份成熟的凝練,他的歌聲慢慢改變,火氣也變得深沉。這些可能就是時間的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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