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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琉璃廠》
歐洲攝影師的快門,來到了中國,從近代開始,便有一種探秘色彩。在他們的眼中,中國乃至整個東方文明,充滿了奇妙與神秘,各種傳說使得他們在以鏡頭看待中國時,總是凝神屏息、小心翼翼,發掘那些在中國人自己看來可能再也平常不過的片段與景象。
近年來,西方攝影師在近代、現代中國拍攝的作品以展覽形式在中國亮相,顯得層出不窮。不少人都有這樣一個感受:西方攝影師從捕捉的鏡頭、到內容的選取,似乎都是一種好奇心逐漸深入的過程;當今日的中國人以直觀的視覺去審視自己國家的近代滄桑時,也會浸染到奇特化的氛圍中,而這些與西方攝影師的作品有�茷雂j關聯。
面對西方、甚至面對外部世界,近代甚至近代以前的中國,有兩種同時並存的心態。一是抗拒,不願與西方交往。特別是明朝的海禁政策,幾乎斷絕了中國與外部世界的聯繫;其次是夷夏之分的文明優越感,使得中國人特別是士大夫精英階層以及統治集團,不能夠正確認識西方社會與文明的存在。這兩種觀念,在熱衷於航海和探險的歐洲人看來顯得不可思議,探尋包括中國在內的未知世界,似乎成為了他們的一種使命和任務。
由此,歐洲攝影師面對封閉的中國,其作品有一種特別強烈的「進入」感。甚至到了1949年完成了革命過程的當代中國,由於國家實行計劃經濟體制,民間社會與外部世界接觸較少,歐洲攝影師依舊以「進入」的心態觀察中國。例如,一幅展現1960年代北京琉璃廠的攝影作品,便給人以強烈的單孔觀察、在進入的邊緣處探索的印象;而面對外來者的快門,中國人的眼神反應,似乎也是顯得猶豫、疑惑與好奇。可見,當時的中國,在歐洲人的眼中,顯然還不是一個開放和比較容易「進入」的國家。
如今的中國,已經向世界開放。歐洲攝影家們的快門,似乎又有轉向留戀自然的傾向。但無論怎樣,可以這樣認為:自然與未知,成為了一百多年以來,法國乃至整個西方世界攝影家們對中國印象的一種詮釋基調。■文、攝: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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