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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密碼，漫遊者雕塑。林欣傑作品。 互動裝置。
不久前，我到香港大學美術博物館去聽「接受與對抗──在兩岸四地之間」學術研討會，那是「兩岸四地藝術家交流活動」的配套節目。活動由深圳何香凝美術館於2008年發起並牽頭。每年它負責大概百萬人民幣起動經費，組成展覽，會先後去到台灣、香港和澳門的美術館展出，在地費用支出，則由各地美術館負責。
錢少並非不能做大事，展覽總策展人馮博一每屆都定出主題，務求每次展覽都達到四地藝術家交流之目的，力圖產生最大效果。
第一篇論文由該館藝術總監馮博一發表，介紹過去五年他策劃的歷史。2008年主題是《出境》、2010年是《蝴蝶效應》、2011年是《1+1》、2012年是《四不像》、2013年是《交叉口·異空間》。其中《1+1》那個主題值得重提，大會要求藝術家，與異地另一位藝術家合作，聯手做作品。原意美好，可惜實行不易，乃因藝術家主見強，與初相識配對合作，成功機率並不高。
何香凝美術館熱情而好心，多年來默默在安排藝術家交流這個吃力不太討好的工作。可以估計，每年累積經驗，改進計劃，在未來總會將該活動推到高層次，而四地藝術家會有興趣參加。
研討會早上所發表的五篇論文，質量都不高。其中一篇來自台灣倪再沁，探討殖民地情況。此君反西方，提到美國流行音樂和電影霸佔市場，批評英、美強權霸道，隨便舉例，近乎順口開河，未夠水準成為論文。
聽完上午五篇論文，我便撤退，轉去看今年第六屆「兩岸四地藝術家交流展覽」。今屆四地策展人分別是苟嫻煦（深圳何香凝美術館），吳秀華（香港大學美術博物館副館長）、吳方洲（澳門美術博物館代表）、徐婉禎（屏東美術博物館代表），他們各自邀請當地藝術家參展。香港有李天倫、林欣傑及洪強；澳門有郭倩齊、梁慕貞、梁慕潔及霍凱盛；台灣有李根在、郭慧禪及趙陸；大陸則由馬永峰、張文超和陳蔚來代表。全部共十三人。
今屆主題《因地制宜》什麼意思呢？那是讓各位藝術家，就四地不同情況，延伸自己的本意，添加或刪減其作品內容。舉例說：台灣趙陸在深圳，把毛澤東頭像的人民幣與蔣介石頭像的新台幣拼貼，取名為《當我們同在一起》，又以一角人民幣鋪排出「人民」字樣，而在中間貼上百元人民幣，取名《毛主席在人民中》。在澳門站，他則用鈔票堆砌出大三巴來。
各站展品會不同，乃今屆特色。另方面，觀眾看到藝術家建構作品的痕跡及過程，又會多了解作品的涵義。
今時今日，不少華人現代藝術陳述意見趨直接，做裝置、錄像、攝影，雕塑，甚至包括行為藝術。今年展覽主題《因地制宜》，更促使藝術家的創作包含更多在地元素。澳門郭倩齊在每地以錄像訪問三個不同年齡的市民，請他們講出對澳門、台灣、深圳、香港、生和死的想法。藝術家變身為記者。
今屆展覽多裝置，錄像、攝影，而繪畫相對少了。在澳門、屏東、深圳展出過後，最後一站來到香港大學美術博物館。由於今年展覽有作品臨場才完成，因此每地展覽都不供應節目場刊。在香港站結束後，所有藝術品送回深圳，才會着手做今年節目場刊。畫冊在展覽後才出版，頗為特別。
香港大學美術博物館即舊日馮平山博物館，在港島乘23號巴士可到門口。這個月底，港鐵大學站開通，前往香港大學會方便，大家不妨參觀該聯展來反思兩岸四地。展出日期直至明年2月1日，免費入場。■文：張錦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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