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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製造」產品向來被視為品質保證的金漆招牌，但近期發生的福士汽車排放測試造假醜聞，不僅重創德汽車業經營多年的商譽，亦令整個「德國製造」聲望蒙上陰影。德國企業王國的致勝之道，同時也是其漏洞之源。它們規模龐大、管理體制高度集中，好處是效率高、決策準，但也導致高級管理層對潛在問題缺乏監督和警惕。福士事件正好反映德企並非「長勝之師」，再也無法自滿於往績而裹足不前。■香港文匯報記者 李鍾洲、黎耀康
談起「德國製造」，消費者一般會想起靚車等各式優質產品，而其實德國企業也是全球商界的學習對象。德企業文化以效率、紀律、審慎見稱，把員工的潛能發揮得淋漓盡致，使德國製造業享有獨一無二的競爭優勢。
風光背後仍有瑕疵
風光背後，德企當然並非毫無瑕疵。除了今次排放測試醜聞之外，福士2007年已被揭發以公款舉辦性派對及購物團，藉此討好工會高層，時任總裁皮希更承認與涉事者過從甚密。其他企業也被揭發有不當行為，2011年有一家德國保險公司承認，會為表現理想的經紀安排性派對；2008年西門子公司亦曾因賄賂外國官員，被美國司法部重罰10億歐元(約87億港元)。至於較近期涉及德企的重大事故，還有半年前漢莎航空旗下「德國之翼」的撞山空難，外界質疑公司為何未有察覺機師精神有問題。
有意見認為，這些個別事件影響有限，不會摧毀「德國製造」長年累積的口碑，產品質素仍有保證。然而福士事件再次敲響警鐘，隨着全球企業不斷設法提高競爭力，德國不可以「食老本」。身兼德國電信和漢莎航空董事的澤特貝格爾指出德企文化存在缺陷，必須予以正視，才能保住近年的優良表現。
權力集中 高層鬆懈
他以福士為例，指德企規模龐大而權力過於集中，促使管理層只着眼於維護自己管轄範圍內的利益，並容易造成報喜不報憂的「刷鞋」文化，從而放鬆了警惕。雖然擴大員工的話語權有助於監督，但若大家都同聲同氣「唱好」，也是難以揭露問題。澤特貝格爾認為，德企長期以來表現出色，但一旦出現缺陷，絕不可再繼續自滿。
素有口碑 爆醜聞更傷
法國歐洲工商管理學院教授韋梅倫警告，若福士醜聞擴展至多於一間企業，德國汽車業以至整體經濟將受打擊。分析指，外界特別關注德企的醜聞，因為其汽車和工業設備都是以較昂貴的價格來作為質量保證。另一原因是德國在國際經濟領域上，以「教師」的身份來教訓其他歐洲國家要守紀律和審慎理財，如今德國自身也有問題，在部分人看來自然有一種幸災樂禍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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