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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野秋
我喜歡喝酒,就像我喜歡寫字一樣,總想時時來上一杯,藉�荌s中的精靈,發酵出一些曼妙的文字、動人的故事,帶�茯�酒的芬芳,在記憶的長河裡留下一抹醇香。
說起來有點羞愧,我第一次喝酒的記憶是在三周歲生日那天。忘了父親正在與一眾同事慶祝什麼事,據說當時他們開了一瓶陳年的茅台酒,恰好那天是我的生日,在同事們的起哄下,父親便用筷子蘸了一點兒酒餵給我。據說,當時我舔了舔筷子頭上的酒,並不像一般孩童那樣感覺辛辣而咂舌,而是覺得津津有味,回味無窮。當然,父親並沒有讓我再嚐第二口。
第二次喝酒留給我的記憶比較深,那已經是我五歲的時候。
有一次,母親和閨蜜們聚會完畢,喝剩的半瓶葡萄酒放在酒櫃裡,被我悄悄地拿出去和小夥伴「分甘同味」。那時候的葡萄酒沒有摻雜任何雜質,既香且甜。年幼的我很快地喝醉了,躺在離家不遠的水渠邊呼呼大睡,吃晚飯的時候家裡還不見人,直至深夜也還沒回去,父母發動街坊鄰里興師動眾地開始尋找,結果父親一出門就在水渠邊上找到了抱�荌s瓶子正在酣睡的我。回家後我被暴怒的母親一頓胖揍,打得死去活來。
後來長大成年,我便很自然地酷愛喝酒,成了不折不扣的酒鬼。
雖然愛喝酒,但是由於幼年時最早接觸的酒類還算是一些好酒,我這個酒鬼對酒的味道和品質便很挑剔。除了對酒的本身挑剔外,對與我一同喝酒的人更是挑剔。「酒逢知己千杯少」便是對如我一般的酒鬼喝酒的最佳註釋。
除了一同喝酒的人外,我更講究喝酒的意境。
戀愛時,是「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春雨中,「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冬雪裡,「綠蟻新醅酒,能飲一杯無」;豪情處,「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
或許因為父輩都是軍人的緣故,除了偶爾「葡萄美酒夜光杯」地小資一下外,我更鍾愛的是中國白酒。如同我對食物的重口味一樣,白酒裡我也更偏愛重口味、度數高的醬香型酒類。
因為喜歡喝酒,我曾經做過一段時間的酒商。此前我一直以為,一個酒鬼若成為一個酒商理應是如魚得水,生意自然是一帆風順的。但事實和我所想的恰恰相反。那段時間我為了所謂的利益不得不和一些我所不喜歡的人碰杯喝酒,喝到嘴裡的酒寡淡無味,賺到手裡的錢也沒有想像中的成就感。於是半年之後我就關閉了公司,回歸一個酒鬼的本色。
後來遇到酒鬼酒,我對酒的口味和認識才開始改變。
和酒鬼酒的緣分緣於我的師父也是個資深酒鬼。每當有了好酒,我的師父也像當初教我讀書、寫字、做人一般與我共享。把酒鬼酒推薦給我,如同他以往推薦給我的每一本好書,每一個寫作的技巧一樣自然。
最早接受師父引薦所喝的是酒鬼的酒「三兩三」。
「三兩三」酒如其名,且不說其古典而精巧的包裝,「馥郁香」的味道便滿足了酒鬼們對中國白酒所有的要求。每一瓶酒「三兩三」的份量恰到好處,品盡其味而適可而止,非但喝出了箇中滋味,也從中品明了做人的道理:凡事有度,不偏不倚才能完美。
如果說「三兩三」是一種中庸的佳釀,那麼酒鬼酒給我這個酒鬼帶來的驚喜便是「內參」酒-一種立足於酒鬼原有的傳統的味道,但又在熟悉的滋味裡讓人感到驚艷的滋味:飲一口,濃郁而醇和的酒香在喉間流動,酒液順滑而下,五臟六腑都溫暖而熱烈地燃燒起來,那一刻的感覺,就像愛人由心而發的一個熨帖的擁抱。
詩仙李白早已在《月下獨酌》中說了他的心得:「但得酒中趣,勿為醒者傳。」
而今,當酒鬼遇上酒鬼,杯酒釋懷,美酒便可築起一方溫暖天地。任時光悠悠,悲喜得失,一切都不過是過眼雲煙,唯獨愛與酒,「愛酒不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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