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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夢園:《鼠吼記》

2016-11-22

昂膛山人

本山人曾閱讀了一本「半笑話式」的小說。首先,略作題釋。原小說名稱是《The Mouse That Roars》,後來又有機會看了中譯本,名稱是《鼠吼記》。大約內容是描述大洋中的一個小島上,有一群老鼠認為該小島是牠們的本土王國!在老鼠王的策劃下,打算把對岸一大片土地上的村莊,征服過來,完成本土擴展的偉業。

這群鼠輩擇了良辰吉日,大舉出征,開了數十隻小艇,豪氣地向該片土地出發。由擔任前鋒的十數小隊領先在前,老鼠王以鼠王身份殿後壓陣!船抵彼岸,先鋒小鼠以熟練的步法及久經訓練的鼠陣,從岸邊碼頭梯級,以偷襲戰步,迅速地登上碼頭上的瞭望台,出乎意料地,居然沒有遇上任何形式的抵抗。於是,隆重地擺出戰勝鼠陣,歡迎鼠王駕臨。

碼頭旁的村屋,全部均已關門閉戶。鼠王雖然覺得不戰而勝,在微感失望之餘,仍因已完成霸業而「鼠氣高漲」!回首領導全體鼠陣上的「勇士們」向來自鼠王本土的方向,一同大吼三聲,表示已完成了擴展國土的霸業,並相互面對面地發出一片歡樂吼聲,完全忘記了牠們一向以謹慎和輕步潛入不屬於牠們的商店內偷嚐乳酪的嚴謹法則。鼠王更意氣風發地下旨准予全體「勇士」各自選擇這些被佔領而仍空置的村屋內的一切物資。鼠王當然亦不甘後「鼠」地「佔領」了該村中最豪華的居室,並在屋頂的天台上顧盼自豪地遙望自己的新領土。

鼠王當然有鼠王的特質!牠突然在沉思中自問:「為什麼這麼容易地便完成了自己日思夜夢的霸業呢?」正當鼠王在顧盼自豪之際,牠的觸覺當然比牠的侍從更為敏銳,牠似乎聽見遠處正有一大群人馬,高談闊論地朝這個地盤而來,並隨風吹來一陣強烈的酒氣,跟�茷K聽出這群人正在笑談他們在鄰村參加喜宴時的樂趣和競飲烈酒及大嚼佳餚的趣事等等......

原來這些村落在舉行婚嫁的喜宴時,因路途遙遠而缺乏今天現代市鎮的交通設施,一般喜宴均需維持三數天之久,再加上來回的馬車路程,通常鄰村有喜慶時,彼此均需花上三五七天,甚或十天時間往返前赴飲宴的,所以這條村的村屋便形同空置了。最令鼠王擔心的,是牠也嗅得這班人馬當中,除了有強馬推動車輛之外,也有牠們最懼怕的惡貓和兇犬在內。於是,牠馬上發出緊急撤退的警號,各自亡命地奔向大海,游回本土。

通常只有老虎、獅子等才有資格發出雄壯的吼聲,鼠輩只能吱吱聲地低音傳出暗號。最近看見本土一群貌似初生之犢,在一些「先進」或「自以為是先知」的誘導下,忽然得機進入高層議會,卻得意忘形地以幼稚手法,意圖表演其自以為「精湛」的伎倆,但弄巧反拙,使本山人頓然把早已遺忘了的《鼠吼記》,重現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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