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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台客聚】林徽音:你是詩的一篇

2017-06-14

彥 火

■圖:一九二四年,印度詩人泰戈爾應梁啟超、林長民之邀訪華,四月二十三日到北京。文學界在天壇草坪上開歡迎會。泰戈爾發表演說,由林徽音任翻譯。吳詠《天壇史話》記載:「林小姐人艷如花,和老詩人挾臂而行,加上長袍白面,郊荒島瘦的徐志摩,有如蒼松竹梅的一幅三友圖。」(圖片採自徐善曾著:Chasing The Modern:The Twentieth - Century── Life of Poet Xu Zhimo) 作者提供

無疑的,徐志摩離世後,林徽音往往觸景生情,在心底裡老惦念�茈L,在詩篇裡她更肆無忌憚予以表述了:

我說你是人間的四月天;笑響點亮了四面風;輕靈在春的光艷中交舞�蚥隉C

又說:

你是一樹一樹的花開,是燕在樑間呢喃,--你是愛,是暖,是詩的一篇。

伴�茠L徽音以後的一生,不免「馱�茬o份重,夢一般的累墜!」

林徽音有一首詩,題目是《藤花前──獨過靜心齋》。

詩的第一節是:

紫藤花開了

輕輕的放�茩�

沒有人知道......

紫藤花開了

輕輕的放�茩說A

沒有人知道。

樓不管,曲廊不做聲,

後來她又將以上兩行詩改為:

鳥唱�荂A樹梢交織�茠K柯,──白雲

卻是我們,悠忽翻過幾重天空!

這一改動,意味深長。「樹梢交織�茠K柯」,心靈上的代表「我們」的白雲,遨遊太空!

在現實生活中,無疑地,她與梁思成是事業的好伴侶,相濡以沫。

她晚年多病,一九五五年四月一日在病榻中去世。

一代才女,只走完了人生五十一個年頭。

她短暫的一生,曾牽引不少男士情愫,如今,倏地絕塵而去,不禁令人黯然神傷!

曾經單戀她一世、終生不娶的大學者、哲學家金岳霖教授,為之悲憤莫名,淒然寫道:「一身詩意千尋瀑,萬古人間四月天。」

死者已矣,留待後人爭說不休! (《說徐志摩》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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