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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想國】笑的隨想

2019-11-08

興國

笑是有感染力的,看到街上推茠瑰成鄖恕滿A坐茠瑰成鉞o出燦爛的笑容,路上的行人都會對蚗成鉒滌_來。法國作家讓.諾安在他著的《笑的歷史》(果永毅、許崇山譯,三聯書店出版)中說,在劇院裡看戲的外國人,儘管他們一句台詞也聽不懂,但看到別人笑的時候,也突然興高采烈地跟荅滌_來,還笑到眼淚都流了下來。

作者說,這樣的情景看到過無數次,所以他認為,笑,是有感染力的。

不過,像白居易在《長恨歌》裡說的︰「天生麗質難自棄,一朝選在君王側。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楊貴妃的笑,讓那六宮的粉黛,感染到的,是失寵的悲哀,而不是笑容帶出的歡樂吧?

又像蘇東坡的《蝶戀花.春景》詞說的:「花褪殘紅青杏小。燕子飛時,綠水人家繞。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牆裡鞦韆牆外道。牆外行人,牆裡佳人笑。笑漸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惱。」那牆裡的笑聲,讓牆外行人感染到的,起初也許是歡樂,但笑聲漸悄時,帶出的卻是一份思憶的惆悵。只因牆外人曾被情傷也。

真正能感染笑容,讓人人都會歡笑的,是毛澤東的《卜算子.詠梅》:「風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已是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俏也不爭春,只把春來報。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她笑,人人都會感染到笑中的歡樂吧?

笑中有淚和淚中帶笑,都是感人的笑。特別是最好的悲劇作品,都會令人在感傷中帶茼w慰的微笑。而在最好的喜劇裡,在閱讀時雖然會哈哈大笑,但笑意裡卻是帶蚍~傷的。兩種感傷和笑容,事後都會令人釋放心中的鬱結,心情得以暢通。

但這幾個月來,香港市民的笑容少了,特別是本來可以開開心心的假日,都被暴徒的大肆破壞而毫無笑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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