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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歷史】名醫高薪抗瘟疫 隨時有錢無命享

2020-01-20

在《瘟疫傳說:無罪》中,企圖利用瘟疫統治世界的主教派出裝甲士兵、弓箭手以及民兵等來追捕主角。士兵設立路障,在地圖上巡邏,玩家只要被發現就是死路一條,因此玩家要隱密行動,再用各種方法引開衛兵,抵達逃生點。

現實世界的中世紀,城市市長(以下統稱為政府)會採取不同的措施和法例去防止瘟疫的傳播,以及抓出感染瘟疫的人。今回就為大家介紹在城市的層面上,當時的人採取了哪些方法防止瘟疫擴散。

瘟疫帶來的死亡影響社會各個階層,不管是市井小民還是議會人員都受到威脅。例如在1348年,巴塞隆那100名市議員中,就有五分之四死於瘟疫。面對瘟疫,政府的反應主要有兩種,分別為行政及立法措施。

.行政措施

官方選擇公佈疫情,配合立法措施,可以馬上使疫區內的人和貨物不能從陸路或海路到達城市。這方法有不少壞處,最直接就是令居民恐慌,不敢外出,商店關門,稅收減少;人們為避免強制隔離,往往隱瞞染病,這也會埋下瘟疫爆發的危機。即使如此,公佈疫情可以使人民警覺,效果總比隱瞞疫情來得更好。

為了解瘟疫的爆發趨勢,以及城市對穀物需求,不少城市都開始對死者進行記錄。例如佛羅倫斯在1385年開始統計死者姓名,在1424年更進一步記錄死因;米蘭則在1452年開始進行相關記錄,而且更加詳細,會記錄死者的姓名、死亡日期、年齡、地址、死因、死前的染病時間等。這些記錄在當時不太受到重視,往往只是隨便找些人去做,例如英格蘭政府最初只是用教會的款項,聘請一些無業的婦女執行此工作。她們無知、懶惰,而且易於受賄。即使如此,這些死亡記錄也有助政府制定面對瘟疫的政策。

最直接的應對方法當然是投入資源到公共醫療上,不管是擴大醫院,聘請更多醫生,以至其他工作人員如護士、清潔工、運屍人、挖墳者、衛兵等,都表示城市的開支增加。

當時醫生十分吃香,例如在1348年,奧爾維耶托一地曾以四倍的年薪請來名醫駐場,有些則以城市公民權及免費住宅作為招Y。

當然,大家也聽過「權力愈大、責任愈大」,人工高帶來的是高風險,醫生的染病率也非常高,很容易變成「有錢無命享」。至於其他的工作人員質素也是良莠不齊,曾經發生不少偷竊病人財產、強暴病人等事件,使得政府要派出額外人員去監察這些人的工作。

.立法措施

政府也有多項法令配合公佈疫情。其中比較有趣的是有關公共衛生及道德的法令。

中世紀的歐洲醫學承襲古希臘的知識,認為疫病散播是由於空氣被瘟疫污染,這個認知不能說是錯,但也不是完全正確。公共衛生的法令簡單來說就是要使街道保持清潔。例如在1272年左右,佛羅倫斯限制肉類、魚類和水果的銷售,並要求排水道要每兩年清理一次。1319年更禁止在城市的某些區域屠宰肉類,以防止疾病的傳播。

倫敦在1353年開始執行了一連串的法令,禁止在城市丟棄廢物,家戶需要每天把糞便帶到指定的地方,不能隨處亂倒。

而有關道德的法令是比較有趣的東西。當時的人認為,發生瘟疫是因為人犯下的罪激怒了上帝,故此當時的政府都通過了針對道德低落的法律。佛羅倫斯通過了很多法令,以針對不同方面的失德行為,例如在1348年決定驅逐城市內的娼妓,1421年針對修道院內發生的放蕩行為,1429年針對瀆職的行為,1432年禁止雞姦。

從以上可見,政府面對瘟疫的反應主要可以分為行政及立法的措施。

這些措施用現代的角度去看,或許並非每一條都有用,甚至令大家會心微笑。不過不能否認的是,這些措施或多或少都有助阻止疫情擴散。

下回就讓我們來看看,為什麼瘟疫最終都在1772年之後絕跡歐洲。■馮沛賢(新聞系畢業,興趣歷史相關遊戲,香港青毅舍總幹事,現從事社區及青年事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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