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晚餐貴夾唔飽,最受Keep Fit人士歡迎。作者供圖連盈慧
朋友傳來剪報,問:「作者所說那個文友,是不是我們也認識?」文章上作者文友對他說:「你們來巴黎,都愛坐路邊Cafe藤椅上喝咖啡,看街上的流動風景,要不是你們來,我才不光顧Cafe的!」另一句話又說:「要不是朋友來訪,我們也不到外邊吃晚餐,太貴了!」
那些話,我們一同認識從巴黎來的朋友,也在大家談到彼此生活習慣時,的確也曾說過。所以剪報上文字,看來如同身歷聲般在耳邊重播出來。事實不止「一個朋友」,好幾個長居巴黎的朋友都這樣說過。
但是我們到巴黎探訪他們時,他們都無不喜客,令我們驚喜在無論是男畫家,或者是女詩人,都能弄得一手法式好菜,男畫家烤製出來的魔鬼魚和馬肉,女詩人幾種不同芝士焗出來的海鮮,環繞舌頭那幾千個味蕾3年都留有餘味,這兩個朋友在港時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公子公主,赴法留學之後,學得那麼一手好廚藝才教人驚奇。
大概這就是吃不起外頭晚餐練出來的本領。常聽說倫敦勤工儉學老一輩的學生,很多就長年累月吃馬鈴薯過日子,我們認識在法國讀藝術系的朋友,就算經濟能力許可,花錢買書買畫,可能也不輕易到外邊吃晚飯,而且法國年輕情人的浪漫,通常只陶醉在跟伴侶一起在塞納河畔咬��65厘米Baguette長麵包,一面看夜景一面唸蘭波,這點情趣,跟豪花父母血汗錢同女朋友共享「燭光晚餐」的香港少爺就難以體會。
香港人到外頭吃晚餐肯定比任何國家的人多,不過大都吃得迫於無奈,一來廚房設備不完善,二來上班工時長到根本無可能分出睡眠時間來自行煮食,沒有法國那樣能有自煮晚餐的客觀環境。
幸好香港大小食肆林立,晚餐豐儉由人,不同經濟能力者都吃得起,挺�蚨”{肥油的香港人多過巴黎,就是沒巴黎人自煮晚餐那樣吃出好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