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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生活推向幕前 窮其一生守護家

2020-07-31
■鄭家生(右)在《殺手》中飾演丁一勇,也是親身去打。 視頻截圖■鄭家生(右)在《殺手》中飾演丁一勇,也是親身去打。 視頻截圖

十一二歲時,模樣還是小孩子一般的鄭家生加入舅舅的戲班,成為一名「小兵」,成天在戲台上跑來跑去,「當時完全不覺得好玩,就知道這樣做可以賺錢。」他說。誰都知道知識可以改變命運,但是鄭家生甚至沒有接收知識的機會,便早早地被生活推上了戲台,再逐漸在命運的大手擺弄下推去了熒幕前。

初初進入邵氏的時候,鄭家生並沒有在幕前表演的機會,而是憑茼菑p練就的一身手腳成為了一名武指,同時做一些替身的工作。「受傷是很平常的事情,」他一邊比劃一邊回憶,「從七層樓的高度直接跳下去,沒有『威鵅z,保護措施也非常有限。」那個時期,正是功夫、動作片的黃金時代,鄭家生一面樂於「工時」的增加、收入的漸豐,一面也要應付高強度的體能輸出。年輕時候大多無所畏懼,他回憶有一次從高處自行跳到行駛的貨車中,險些將臉直接撞到膝蓋,幸而自小的基礎功都揉在了肌肉的記憶中,才得以避過一劫,「但是落下病根是不能避免的,現在的腰傷都是當時的後遺症。」他說。

做替身,也自己「打」,從年輕時代到現在,沒有什麼需要假手於人,「最近的《殺手》,也是親身去打,今年已經60多歲了。」他笑蚖﹛C

簽約無邦q視後的他,由於頗有辨識度的長相,多了些在幕前演出「惡人」的機會,相比起動作打鬥的辛苦,文戲更讓他覺得甚是困擾。「記台詞很吃力,」他笑道,「尤其是一些古裝的角色,譬如當初要演出閻羅王,講的完全不是人話。」不過,鄭家生覺得最困難並不是冗長的那些台詞, 「越長越會花時間去記,」他覺得從業的態度決定表現,「最容易出錯是你以為沒難度那些,不去準備,那通常一上就『死』了。」

做演員這件事雖然談不上是什麼夢想,但對鄭家生來說,「開工」就等於有能力養家餬口,就足以令自己有強烈的動力去做,「當時就只希望能夠達到TVB的出鏡標準,以及可以『加班』。」在鼎盛時期,他開工的頻率有多高,自己也記不清了,「只記得當時凌晨三點收工,清晨六點又再繼續開工。」做什麼角色,有沒有對白,對鄭家生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唯一的信仰便是「養妻活兒」。

功夫從來不負有心人,勤勞且沒有雜念的鄭家生早早便將生活鋪展得井井有條,如今他與太太處於半退休狀態,有工便開,閒來在家弄鳥,自覺一生「非常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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