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 舉
多國製藥公司研發的新冠肺炎疫苗進入後期試驗階段,各國也已經展開接種計劃。英國一馬當先,美國緊隨其後。這兩個國家都希望今年能夠讓大多數國民接種疫苗,但是,疫苗的供應量不及原先協議的一半。藥廠說,他們為了擴大疫苗生產,有關工廠和生產線要進行改造,所以目前的生產量有所降低。
這僅僅是門面說話,背後有更複雜的國際競爭的內情,也有對未來疫苗市場競爭力的估計,美國期刊《科學》雜誌指出,輝瑞和莫德納這兩種疫苗都是利用信使核糖核酸(mRNA),引發人體細胞對新冠肺炎病毒發展出免疫能力。但這種信使核糖核酸十分脆弱,如果遇上稍為高一點的溫度就會分裂失效。疫苗供應不上去也有原材料的短缺因素。如果原材料上游的供應量沒有增加,全球的疫苗短缺將會維持一段時期。在疫苗生產問題上,美國和英國企圖走單邊主義,自己獲得最大的疫苗供應量,一味靠搶,令到其他發達國家以及發展中國家得不到疫苗的供應,有些疫苗工廠則能採取兩個價格體系政策,賣給美國、英國、德國以較便宜的價錢,其他國家要訂購,價格則提高兩倍到五倍,不願意實行國際合作。但許多原材料,卻需要其他國家提供,美國則提高價格十多倍,搶購其他的原材料,讓中國和許多發展中國家,承受巨大的壓力。美國的傳媒,更加發動了反華的抹黑行動,加油添醋,說中國的疫苗沒有效果,游說歐盟國家和發展中國家不要採用。香港也出現了這股醜化中國疫苗的網絡宣傳攻勢,攬炒派及其傳媒充當了這股浪潮的打手。
其實,美國製藥公司Moderna、輝瑞製藥和德國BioNTech聯合開發的疫苗、中國中維生物技術公司等數款疫苗都已經進入第三期試驗階段,在志願者身上注射疫苗,測試它們能否有效在人體培養免疫力。現在競爭的焦點是,各藥廠要最先提供第三期臨床試驗的報告,以及同行對於疫苗的評價。中國由於2020年下半年已經控制了疫情,缺乏中招的病人,無法在中國境內進行第三期臨床試驗。改為在中東阿拉伯國家、土耳其、巴西、智利、印尼等國家進行,所以收集數據比較緩慢,亦並未在國際醫學期刊發表第三期臨床試驗的報告。另外一個原因,中國和這些國家簽署了提供疫苗原料,並且在這些國家生產疫苗的協議,由於國際的疫苗原料大漲價,或者供應量不足,結果中國提供的疫苗原料供應有所滯後,又再引起美國互聯網的攻擊行動。目前,連美國也出現了疫苗原料供應的短缺,生產出現了問題,結果是摑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事實說明,人類是命運共同體,製造疫苗也是共同的事業,國家和國家之間的不合作,只會使得疫情繼續泛濫,世界各國都身受其害,難以獨善其身。
疫苗牽涉到幾個問題,疫苗製造出來的免疫能力能夠維持多長?副作用有多大?年齡超過60歲和長期病患者能不能接種?16歲以下的小童能不能接種?疫苗的價格窮困國家能不能負擔?運輸、分發、儲存的成本是否高昂。更大的問題是,現在世界有100多種疫苗在製造,後發的疫苗可能又平又靚,投資在前面的美國和英國藥廠花了上百億美元的成本,興建疫苗工廠,結果競爭不過來,變成了蝕本的企業。這正是當前複雜局勢的原因所在。
疫苗生產的原材料涉及了複製疫苗的人類細胞或者動物細胞蛋白質、小玻璃瓶、儲存的工具。瓶裝疫苗的玻璃是一種特殊類型的玻璃,即硼硅酸鹽玻璃。這種玻璃高度耐受溫度變化,而且化學穩定性高,可以最大限度減少來自藥瓶的潛在污染。由於全球所需新冠病毒疫苗數量巨大,對藥瓶的需求也會額外劇增,這可能會限制到上市的疫苗數量。如果該日結束藥瓶中的疫苗沒有用完,就會造成浪費。在疫苗供不應求之時,這種浪費還是應該盡量避免。新冠疫苗的需求量在10億量級,遠超HPV疫苗的需求量。在新冠疫苗上市後,我國的疫苗產業從產能到冷鏈運輸能否承接新冠疫苗上市後的大衝擊,也是一個新的課題。
中國沉�蚗章鵅A努力解決細胞蛋白質的生產力擴充的問題,能證明自己已成為一個科學和外交強國。在批准緊急使用或進入後期臨床試驗的疫苗數量上,中國與美國不相上下。國有疫苗製造商國藥集團和私有的科興都已表示,它們今年最多可生產20億劑疫苗,這讓它們對全球抗擊新冠病毒的努力至關重要。中國的疫苗與輝瑞和莫德納的疫苗不同,輝瑞的疫苗需要在攝氏負70度的超低溫下儲存和運輸,否則疫苗就會失效。這就大大提高了製作和儲存的成本。
中國的疫苗可以在普通的家庭雪櫃冷藏溫度下保存,因此對運輸來說更方便,這使得中國的疫苗在發展中國家具有吸引力。中國的疫苗已作為援助運到了巴基斯坦和菲律賓等國,並且在沙特阿拉伯、科威特、埃及、土耳其、匈牙利、巴西、智利、墨西哥、菲律賓、印尼等國家使用,並且逐步履行了提供原材料、在當地生產疫苗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