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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令金
近年出版的新書,封面七彩繽紛內頁厚紙精印不在話下,書頁也花樣百出,頁碼變化無窮,書碰上手,先得費好幾秒鐘才看到內容。
新書編排得像電影一樣,才吸引到影象時代長大的新一輩讀者吧,老模樣的書,放在書攤上,要他們動手翻閱也不容易了,所以今日的書,美術設計首先要花盡心思。
可是書局裡至少百分之二十這樣的新書,除了新在包裝,內容卻新不到哪裡,筆者舊藏書堆中,類似當日上海書局出版,細字密排一百二十頁左右的,同一內容,新包裝就大字分編成三冊,每冊疏排成二三百頁,比之舊書,售價就貴了N倍。
而且不少大型新書,未必出自「作者」心血,只是來自其他傳媒或者網上的二手資料,成本大不了花在紙張印刷上;甚至有些其實只是類似披上「書外衣」的商品,功用等同為另類讀書人營造「書卷氣」的立體牆紙,近年書場中早就佈滿不少這樣厚/大/精裝豪華嚇人的「書」,「模」寫真說怪不怪,不外是其中一環的「艷裝外衣」。
同一類書,舊版時代只消一個書櫃藏好,今日便得動用三四個書櫃,矛盾在於家居面積逾千呎的讀書人並不多,住得起逾千呎的家庭,也多只見鋼琴不見書櫃。書看完就丟的朋友也不少,基於寸金尺土,筆者不自覺也沾染了這個習慣,只是不忍暴殄天物,看過的新書,用不�荂A鄭重地好好放置門角,由清潔工人賺些外快,賣到舊料攤吧了;碰上買來有用的新書,曾經存有舊版本,有時也寧願留舊捨新,正貪舊版薄小好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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