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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20歲的年輕人,怎麼理解「二十億年的孤獨」?
答:「我是獨生子,還有一點戀母情結,周圍的人際關係不複雜。想用這個題目作為人生出發的一個坐標,在廣闊的宇宙中來尋找自己的存在。我的人生坐標不是在人際關係中,而是在宇宙之中的。20億光年是當時科學家估測地球與火星的距離。」
問:你不光寫詩,還寫了許多劇本、童謠等,怎麼看待這種跨界?
答:「光是寫現代詩,我覺得太狹隘了,讀者非常有限。完全局限在這麼小範圍的讀者中,我很討厭。很多詩人滿足於自己的作品發表在雜誌上,二十行,三十行。我不滿足。我甚至可以給脫衣舞的舞台寫一個劇本。還有另一個理由是,詩歌的稿費太低了(笑)。」
問:與市川崑導演合作感覺如何?
答:「當時日本剛主辦完奧林匹克,我們一起合作紀錄片。我寫了劇本,也拍了一些鏡頭。和他合作的時候我特別想自己做導演、拍一部電影。但是看了拍攝的細節後,我發現自己沒有這個能力。3年前,我拍了一個電影《我是海鷗》,但那個是藝術性很強的作品,不考慮商業市場。市川崑拍的是商業電影,我想成為商業電影的導演。可是覺得自己不行,所以就想:還是和市川崑保持點距離,不要再和他合作了(笑)。後來我兒子給市川崑的好幾部電影作曲,在美國還拿了大獎。」
問:與寺山修司的合作是否與別不同?
答:「我們合作了《影像書信》。寺山修司是我的好朋友,他的葬禮由我擔任委員長,悼詞也是我寫的。不過,寺山比我年輕,又非常有才,我們在藝術上的觀點分歧非常大,常發生衝突。但作為朋友,我們兩個最親密。當時我交女朋友,他還給我出謀劃策呢。他發現患癌症後,我的堂兄弟就是他的主治醫生,所以我們非常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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