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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盈慧
安倍這樣的傢伙做了首相,日本人民怎不多災多難。在日本國內,除了軍國主義少數派,大多數有良知的大和人民對他挑釁中國的言論無不反感,尤其是經歷過二次大戰的老一輩,哪有不知日本侵華是鐵一般的事實;上過戰場的,本身都是受害者,對新印教科書中的謊言,只有腹誹啞忍而已。
上世紀有良知的日本作家,都不會違背良心,而是忠於史實,為中國說過不少真心話,其中小說《北京》的作者阿部知二,就借他作品中的主人翁,強力表示對自己國家的暴行不滿;《人間的條件》作者五味川純平,以第一身東北勞務管理員的角色,看不過眼日本軍方殘酷對待中國礦工,便借文字大力鞭撻;《三十三年之夢》的作者宮崎滔天,還有感晚清的腐敗而協助孫中山投身國民革命;從日本作家對中國的感情,才看出大和民族的真正精神。奈何上世紀前葉和今日,本來熱愛和平的日本人民,總是不幸先後服膺軍國主義�k魂不息的首相,破壞他們本來美好的情操。
日本人民本性,最明顯從日本作家中反映出來,日本作家一旦愛上中國,便都全情投入,芥川龍之介早已為人熟知,井上靖沉迷中國歷史而到中國修佛寫下《敦煌》著作,對中國感情之濃固然可見一斑;組織「中國文學研究會」的武田泰淳,深愛紅樓夢和中國當時現代文學家,還寫了《司馬遷》;中島敦一門三代專攻漢學,《山月記》小說中,借書中懷才不遇隱居森林變身虎怪的詩人李徵,託老友袁?傳誦他的詩句,以下便是他其中一首為主角而寫的七言中國詩:
「我為異物蓬茅下,君已乘軺氣勢豪;此夕溪山對明月,不成長嘯但成嗥。」
自嘲變了虎怪後無法伸展才華而呻吟,果真深諳唐詩聊齋三昧。
擅作中國古詩最多的日本作家還有夏目�怚菕A其量多到已出專集,不是這幾百字短文所能引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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