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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開大學教學樓秀山堂被炸後的慘狀(左上圖為原貌)。資料圖片
1995年,南開校友會會長申泮文(中國科學院學部委員,曾任南開大學校長)聯同張伯苓嫡孫張元龍,以及嚴修家人曾啟動對日索賠議案。後來,索賠之事擱淺,張元龍說原因有三:一是到日本法院起訴索賠的人,不僅受盡屈辱,而且希望渺茫。「我們為什麼不能在中國建立專門處置對日索賠的專事法庭?」張元龍說。二是索賠需要大量的證據。因為當時是私立校,而現在是公立校,財產過渡的證據,沒有相關部門的配合很難收集到。三是索賠不能只是金錢的補償,賠償的目的是能夠保證歷史的悲劇不再重演,必須對當年的罪行有所追究。
對於索賠的依據,張元龍解釋說,從1972年的《中日聯合聲明》到1978年的《中日友好條約》,再到1998年的《中日聯合宣言》,它們的基礎或者說我們放棄索賠的前提,都是日本不再走軍國主義道路。但是,從近年的教科書事件,到參拜靖國神社問題,再到釣魚島爭端等,已經可以看出日本一步步走向軍國主義復活的險境。
張元龍說,當年《中日聯合聲明》中方草案第七條是:「為了中日兩國人民的友誼,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放棄對日本國要求戰爭賠償的權利。」但是在聲明最後正式發佈時,草案中「權利」二字已經換成了「要求」。一詞之差說明,我們放棄的是「要求」,而保留的是固有的「權利」。「也就是說,南開也保留�蚗H時向戰爭罪行追償的權利。」張元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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