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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視野】君子堅持人格 無懼一生窮困

2017-05-05

由於齊國害怕孔子執政,會令魯國強大起來,於是便送了80名美女和30匹駿馬給魯國,結果魯定公只顧看美女跳舞,疏遠了孔子。

離魯形似喪家犬

孔子失望已極,結果在55歲時,決定離開魯國,並先後到過衛、陳、葉等國,過程歷盡艱辛,孔子更形容自己為喪家犬:「孔子適鄭,與弟子相失,孔子獨立郭東門。鄭人或謂子貢曰:『東門有人,其顙似堯,其項類皋陶,其肩類子產,然自要以下不及禹三寸。累累若喪家之狗。』子貢以實告孔子。孔子欣然笑曰:『形狀,末也。而謂似喪家之狗,然哉!然哉!』」(《史記.孔子世家》)

只是十多年的游說,都無一君主願意給孔子機會,結果孔子一直四處飄泊,直至68歲返回魯國為止。

天之未喪斯文也

在流浪的日子中,孔子也遇過不少危機,然而在這些危機中,孔子透露了他戰勝命運的方法。孔子曾被匡人所圍,性命危在旦夕,《論語》記載道:「子畏於匡,曰:『文王既沒,文不在茲乎?天之將喪斯文也,後死者不得與於斯文也,天之未喪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論語.子罕》)

匡(今河南長垣縣西南)人曾經被魯國的陽貨掠奪和殘殺,而孔子的樣貌又很像陽貨,所以孔子去到匡地時,當地人便把孔子和他的弟子們圍困了五天,弟子們都餓得臉有飢色,驚惶失措。然而,孔子卻鎮定地表示,若上天要他繼承和發揚周代的文化,匡人就一定不能傷害他。

孔子充分肯定了自己的身份和工作,並且有強烈的使命感,而這種使命又是上天所賦予。

換言之,孔子因深深明白上天對自己的呼召,所以有了殺身成仁的勇氣,有這樣的勇氣,便能排除萬難,勇往直前,甚至無懼死亡。

知不可為而為之

除了被人包圍外,孔子還有一次險些餓死的經歷:「在陳絕糧,從者病,莫能興。子路慍見曰:『君子亦有窮乎?』子曰:『君子固窮,小人窮斯濫矣。』」《論語.衛靈公》

孔子在陳這地方絕了糧,弟子們都病得不能起床。這時,子路憤怒地來問孔子,為什麼君子會窮途末路、困厄多舛呢?孔子指出,君子的一生是充滿困頓的,因為他不會巴結逢承、不會為非作歹,更不會出賣理想和人格。可是,小人在不得意時,便會無所不為,同流合污。

孔子既無懼死亡,又怎會為利益而奔波?又怎會為利益而改變自己?當死亡不能對孔子構成任何威脅時,孔子便有「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勇氣,便能對理想和原則作出堅持,亦只有如此,孔子才能在絕境中體會天德、肯認個人使命。

正是這份精神,使孔子能「不怨天,不由人,下學而上達,知我者,其天乎!」(《語語.憲問》)孔子縱然經歷了人世間的種種不如意,但他沒有怨天尤人,相反,他發現縱使世人不了解自己,但上天卻了解他,而且把人生使命給了他,這令他有生之勇氣,讓他能無畏地面對人生種種困境,在困頓中找到突破。■香港浸會大學國際學院講師 李慶餘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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