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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台客聚】徐志摩的初戀

2017-05-31

彥 火

徐志摩去世的翌年,一九三二年陸小曼為徐志摩的遺作寫序,說道:「又誰能料到在你去後我才真的認真的算動筆寫東西,回憶與追悔便將我的思潮模糊得無從捉摸。說也慘,這頭一次的序竟成了最後的一篇,哪得叫我不一陣心酸,難道說這也是上帝早已安排定了的麼?」 此後,陸小曼專心整理徐志摩的作品。

一九四七年三月,晨光圖書出版公司出版《志摩日記》、《愛眉小札》、《眉軒瑣語》、《一本沒有顏色的書》和《小曼日記》五個部分。陸小曼在序中再次表達了自己的心願:我決心要把志摩的書印出來,讓更多的人記住他,認識他。這本日記的出版是我工作的開始......我預備慢慢地拿志摩的東西出齊了,然後再寫一本我們兩人的傳記,只要我能夠完成上述的志願,那我一切都滿足了。 

倒是徐志摩逝世,陸小曼發憤振作,整理《愛眉小札》出版,師從賀天健、劉海粟等名師,努力畫畫,成為一代名媛。

徐志摩逝世後,陸小曼與翁瑞午同居。陸小曼自稱,因她多病,翁對她照顧無微不至,長年累月,遂委身云云。又說,她與翁約法三章:「不許他拋棄髮妻,我們不正式結婚。」

不離婚,卻同居,不知道這是什麼關係?! 

徐志摩生活中的三個女人。第一個是他所厭棄的,其餘兩人都是他的摯愛。他搶了他好友的太太,有點孤注一擲。 

人們也許認為,他最愛的應是陸小曼。誠然,他是深愛�茼o的,他的《我有一個戀愛》、《翡冷翠的一夜》不少作品,都是為陸小曼而寫的。

他為她付出極大的代價。可是,他都不能滿足她對奢華物質的要求。

事實是,他卻為林徽因付出生命的代價。他是以身相殉的。相信後者才是他的最愛。

於徐志摩來說,林徽因是他心中的女神,不屬於現世的,只是他的夢中情人,可望而不可即。

對於兩人來說,這也許還是屬於他們熱熾的初戀。

至於較早與張幼儀的關係,徐志摩並未把她當一回事。初戀最是刻骨銘心,也是最不靠譜的。

天下能修成正果的初戀情人,寥寥無幾。

正因為「不可得」或「得不到」,所以最是魂牽夢縈的。

林徽因曾有一首詩,希望彼此相忘在江湖──

忘掉曾有這世界,有你;

哀悼誰又曾有過愛戀;

落花似的落盡,忘了去

這些個淚點�堛滷◇�。

到那天一切都不存留,

比一閃光,一息風更少

痕跡,你也要忘掉了我

曾經在這世界�堿★L。

徐志摩能忘掉嗎?當然不。 (《說徐志摩》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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