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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言精讀】急於求成 忘卻初心

2018-05-02

於這急速變化的世代,人們喜歡追求瞬間的享樂,即時的利益,殊不知往往是愚不可及。隨科技發展而來的,是靜不下來的心,安不下來的身。如此這般,不少人行事只因個人情緒與思緒左右,後果自然是悔不當初。

《百喻經》有一則寓言正正描述世上愚人的行徑。於處世而言,實在發人深省。原文如下:

昔有長者子,入海取沉水。積有年載,方得一車,持來歸家。詣市賣之,以其貴故,卒無買者。經歷多日,不能得售。心生疲厭,以為苦惱。見人賣炭,時得速售。便生念言:不如燒之作炭,可得速售。即燒為炭,詣市賣之,不得半車炭之價直。世間愚人亦復如是。

這位「長者子」能自食其力本是不錯,可是太愚昧,令自己辛苦的成果白白付諸流水。他經許多工夫才能獲得一車珍貴的沉香,這是他努力的成果。

其後到市場求售,他因沒遇上識貨的買家而感到疲累與厭惡,這可謂被環境影響心志。其後見售木炭者多人光顧,便被此迷攝心神而忘了初心。

最後更不智地將昂貴的沉香燒成廉價的木炭,結果可想而知。此寓言之旨,在揭示世人易被外界影響心志,又因急於求成迷戀眼前的風光,忘了初心。

其實,當我們安靜下來,智慧便會萌生,只要思考一下獲取沉香的根本原因,過往努力的目的,便不會因一時之情思與利益親手破壞辛苦建立的東西。可是,能明白又能堅守的人有多少呢?

譯文

昔日,有一位年長具聲望之人的兒子,進入海裡打撈沉香木。累積了多年,才獲得載滿一車的沉香木,並把它運回家中。他將沉香木拿到市集上賣,但由於沉香木價格昂貴,最終沒有任何買家。

過了許多天,他仍是不能賣出任何沉香木。他心中遂產生疲累及厭惡的情緒,認為這是一種苦惱。他看見別人售賣木炭,能時常迅速賣出,便產生一種想法:不如把沉香木燒成炭,如此便可以很快賣出了。他於是把沉香木燒成木炭,前往市場售賣木炭,結果還是賣不到半車木炭的價值。世界上愚蠢的人也是這樣。

模擬試題

試根據文意,把以下文句譯為白話文。(6分)

1. 「積有年載,方得一車,持來歸家。」

2. 「即燒為炭,詣市賣之,不得半車炭之價直。」

參考答案:

1. 「累積了多年,才獲得載滿一車的沉香木,並把它運回家中。」

2. 「他於是把沉香木燒成木炭,前往市場售賣木炭,結果還是賣不到半車木炭的價值。」

■謝旭(現於香港中文大學文學院任教,教授中國文化課程。考評局資深主考員與閱卷員。資深中文科與通識科老師、哲學博士、文學碩士、專欄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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