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書練
看到新聞,令人啼笑皆非:德國政府給兩位涉嫌在香港暗夜的大街上施暴的失業青年「政治難民庇護」,兩人更在政府修訂《逃犯條例》惹爭議的敏感時刻「突然」高調出現,並頻頻接受媒體訪問,說「純屬巧合」,恐怕三歲小孩都不會相信。
香港是自由和多元的社會,不同的政治主張長期存在和共融,是這個城市的特色。但這樣的自由氛圍是需要各不同政見者互相包容和共同尊重的,也是有道德乃至法律底線的。無中生有,製造恐怖氣氛,是濫用言論自由,也是破壞自由城市。予以駁斥,絕不該含糊,這也恰恰體現了言論自由的真義!
該兩位青年雖有不同的政治主張,但在騷亂中是涉及鼓動、推逼他人扔�蝩Y傷人及破壞公物等嚴重行為,電視鏡頭所見,清清楚楚。而他們被警方控告的乃「刑事罪」而非「政治罪」。
香港政府向德方提出抗議乃應有之舉,更要找機會向德方有關部門公開呈現其所涉嫌的罪行,作出澄清。這不僅僅涉及兩人的難民身份問題,而是涉及香港的國際形象,以及對香港市民負責。兩人對外的言論,顯然已影響不知就裡的外國人對香港的觀感。這件事也反映德國一些人的無知。
我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件往事。一九九七年回歸不久,我到德國法蘭克福出差,朋友帶我拜訪當地一個中產家庭,並留下來用膳、閒聊。那對德國夫婦應該是頗關心時事的人,知道我從香港來,女主人突然站起來抱�荍琚A還輕拍肩膀,口裡喃喃說:「哎喲,孩子,非常難得呀,你還可以自由出國。我們都為你們擔心和祈禱啊......」接�荂A不停向我詢問起香港的情況,諸如,街上是否很多警察,是否不能隨便說話,你回去之後,是否會被跟蹤、要交代......
搞得我莫名奇妙,後來才知,德國雖然是個開放的社會,資訊一樣經過篩選,普通人或許從媒體報道的小片段留意和知道一點點港事,但香港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遙遠的亞洲前殖民地,不值花太多的心思去了解和理解。聽到較多的往往是到訪德國的異見華人發言,難免受一面之詞影響。
有人棄保潛逃,為了生存,自然把自己犯罪的地方說得猶如地獄,這樣才得到同情。我們奈他不可,但我們有權保護自己的家園。德國曾出現像納粹這種犯過戰爭罪、遭普世譴責的人,理應難容暴力。但不苟言笑的德國官員溝通力顯然亟待改善。但重要的是,被冤枉的一方要及時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