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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台客聚】矢志以卵擊石

2019-06-19
■「思索之苑」以盆景為主,每一株植物背後都包含�茷堻y者的思索與信念。(攝影:彭潔明)作者提供■「思索之苑」以盆景為主,每一株植物背後都包含�茷堻y者的思索與信念。(攝影:彭潔明)作者提供

彥 火

成範永陪部隊的一位同儕到了北濟州郡翰京面楮旨里的故鄉,那裡是一塊未經開墾的處女地:缺電、沒有自來水,到處是瓦礫,只有一條揚塵凹凸不平泥石路......

他竟對眼下惡劣的環境視而不見,憧憬�蚞蟒謍嶊熊硉硅韘{。

長年生活在繁囂、石屎森林的城市,為了實現他的夢想中的青山綠水,他決定在楮旨里廉價購下久經荒廢的土地,矢志以赤手空拳把它開發成盆栽藝術的園林。理想與現實往往是脫節而遙遠的。

在開墾的時候,成範永才發現這裡石頭太多,土壤太少,環境遠不如想像中的理想,而且他對盆栽和園林術一竅不通。

親友認為他幹的是以卵擊石的傻事,勸他回頭是岸,不要自討苦吃。可是成範永有兵阿哥的剛烈和�f性,他不理身邊人的苦勸或揶揄,在一九七四年乾脆把戶口也遷到濟州島,準備在這安家紮寨,一圓他夢寐以求的願景。

成範永一旦下了決心,便沒日沒夜地死命幹活,把脖子也扭壞,返到漢城去住了五十多天醫院。痊癒後,他又奮不顧身投身濟州的事業。

他的護士畢業的妻子不放心,把孩子撂在漢城,與丈夫並肩作戰,內內外外,每天煮二十人飯,還到農場幹活,累倒幾次,曾打過退堂鼓,希望回漢城照顧孩子,但最後還是決定留下來與丈夫共甘苦,並寫下了題為《永立苑》的小詩,以萌心志。

全詩共分三段。中間的一段描述與丈夫在「遠離西海岸的中部山區/有一片雜草叢生的亂石地」辛勤開墾,艱苦創業。末一段勾繪出一幀詩意盎然的遠景:

庭園裡流淌�茖聽藺M蜂蜜

這是一個充滿藝術的生命體

盆栽、庭園樹、亞熱帶植物、石、水

營造出自然的和諧統一

這片神奇的土地在召喚

有誰想到在二十年後,這對夫婦夢想成真,構築了世界唯一的盆栽公園。 (《韓國行》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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