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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16日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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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台客聚•財大氣粗 醉酒受刑


http://paper.wenweipo.com   [2009-07-16]     我要評論

韋基舜

 武松是官府通緝的殺人犯,市鎮鄉村也懸掛緝拿榜文,幸好武二易裝「行者」打扮,在前往二龍山落草路上,才沒有人盤詰他。

 雖然「菜園子」張青一再提醒武松,路上不要與人爭執,但這貪杯莽漢,當作耳邊風。

 行行重行行,一日行至土岡,前面有座峻嶮高山。武松下了土岡,走了三五里,見有一間村落小酒肆,門前一道清溪。

 武松入店,�茤戛a打酒切肉。店家表示只有白酒、熟菜,卻無肉食供應。武松喫了幾角酒,嚷�茩髡蛂u我又不白喫你的,如何不賣與我?」。

 武松本亦窮光蛋一名,但血洗張都監府,順手掠去金銀酒器,張青替他換了碎銀傍身,俗語謂之「財大氣粗」,與店主爭拗起來。

 此時,一名大漢在三四個人擁簇下入來,店主趨前笑臉相迎道:「二郎,請坐」。那大漢問店主,自己吩咐的事可安排妥當?店主連聲雞與肉已煮熟,只等二郎到來。那漢子又問:「我那青花甕酒在哪裡?」 店主應道:「在這裡」。

 從店主的恭敬態度及對話來看,那名叫二郎的大漢,不單只是熟客,而且也是地方上有勢力人士。

 店主領二郎往武松對面上頭席位入座,同行的三四人坐在肩下。店主隨即捧出青花甕酒,拍開封泥,倒在大白花盆裡,頓時酒香四溢,果然是藏在酒窖中一罈好酒,聞得武松喉嚨發癢,恨不得鑽過去搶飲。店主上酒後,再捧上一對熟雞一大盤精肉(瘦肉),擺了蔬菜,用杓子舀酒去燙。

 這一切看在面前只有白酒、一小碟熟菜的武松眼中,大為「氣頂」,呼喝店主為何厚彼薄此?

 店主解釋,這些酒肉皆二郎自家帶來,但武松這莽漢全不聽入耳。二人言語之間互不相讓,武松一時性起,饗以巨靈之掌,打得店主半邊臉腫起,踉蹌倒地。

 二郎見了,跳起身來,指罵武二不是。正如常人所言,二人初則口角,繼而動武。

 本來,如果二郎曾經行走江湖,便會請武松同席飲食,或是分些肉酒給武二,不只相安無事,亦有可能結為友好。但二郎只是一個地方上有財有勢的惡棍而已。

 若論單打獨鬥,二郎絕非武松對手。二郎欲摔跌武松,卻被武松接�茈L的手,就手扯入懷中,只一撥、一翻,把二郎撻在地上,用腳踏住,一連打了二三十拳,就地提起,丟落門外小溪。二郎同行的人,連忙救起抬走,店主亦躲在屋後,不敢哼聲。武松見眾人走了,索性踞桌大吃大喝,飽醉離去;卻不勝酒力,冷風一吹,醉倒溪邊。

 記得武二醉打蔣門神時,曾說過「一分酒一分氣力」的話,炫耀自己酒量好,今卻醉倒溪邊。當日與蔣門神搏命,乃靠酒壯膽而已。

 武松醉倒溪邊後,湧出一夥人,帶頭是一名錦衣大漢,其中有剛才與二郎同行的人,認得武松,對大漢說是此人打傷二郎。大漢指揮眾人一湧而上,綑住武二,押返莊院,剝了衣裳,綁在大柳樹上,「取一策籐條來細細的打那廝」。

 昔日,本家長教訓頑劣小童,除了雞毛掃外,也有用籐條,謂之「籐條炆豬肉」。至於本港法庭,過往亦有判「笞刑」,今已取消此刑罰。(一四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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