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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基舜
「及時雨」宋江等人接了「霹靂火」秦明再上清風山山寨。宋江才說出為了拉秦明落草,「絕了總管歸路的念頭」,�茪p卒穿了秦明的衣甲,騎了他的馬,假扮秦明與其他嘍囉到青州城外殺人放火,斷他後路,連妻小也被知府殺掉,孑然一身,更被官府緝捕,不得不加盟落草。
宋江早知秦明妻小被知府殺掉,便假惺惺說「小李廣」花榮有妹待字閨中,自己擔承為媒,把花榮之妹嫁給秦明,以撫其喪妻之痛。
宋江之所謂「及時雨」,說穿了便是「拉人裙�R自己腳」,利用別人在自己臉上貼金。
就以自薦把花榮之妹嫁給秦明一事來說,當時,花榮妻小及妹妹仍留在清風寨,未曾脫險,生死未卜。如果「鎮三山」黃信敗返清風寨,一怒之下殺掉花榮妻小及妹妹,宋江何來花家小妹嫁給秦明?這樣做法,廣東人謂之「�隊j膽攤」,如此求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足見宋江之奸。
再說,宋江自把自為,把花小妹嫁給秦明,未有得到花榮同意,更不理會花小妹意願,只是宋江自己說「花知寨自說有一令妹,甚是賢慧,他情願賠出,立辦妝奩,與總管為妻。」
妙在這「賠出」二字,由不得花小妹願意嫁給秦明與否,只作出一件貨物送出去,可見整部《水滸傳》的女子也沒有地位。
秦明嘛,雖然喪妻,今有宋江為媒,把花家小妹嫁給他,所謂舊不如新,只做一個短時間的鰥夫,便又有女相伴,何樂不為。
秦明答應入夥,花榮仍請宋江坐中央,依次是秦明、花榮、燕順、鄭天壽、王矮虎。記得當日「林沖水寨大併火 晁蓋梁山小奪泊」,晁蓋殺了「白衣秀士」王倫奪位後,山寨排位,舊人愈坐愈後,今亦同出一轍。
清風山得秦明入夥,大吹大擂,排下筵席慶賀,飲酒商議如何攻打清風寨。
秦明�茼U人放心,說道黃信既是下屬,又是自己的徒弟,師徒感情好。明日自己親自往清風寨叫開柵門,游說黃信入夥,救出花榮妻小妹妹;及捉拿劉高之妻,替宋江報讎雪恨,作為「晉見之禮」。
宋江見秦明如此說,心內高興,恨不得馬上捉了劉高之妻碎屍萬段,以洩心頭之恨,但嘴巴上仍說:「若得總管如此慨然相許,卻是多幸,多幸!」
要殺一個女子,易如反掌。這些好漢,視人命如草芥,何來義士可言。
且說清風山眾人一宿無話,翌晨,秦明單騎先行,朝清風鎮而去,勸黃信入夥。宋江、花榮等人則兵分兩路,隨後掩至,作為後援。
(一五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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