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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盈慧
家境清貧,他打從十三歲起,便風雨不改送了六年報紙,直至成長後入讀大學,仍每天不斷堅持以下生活習慣:
早上四時起床,跑步十多公里,除了上課回覆電郵外,其餘時間關注新聞和寫作。
不玩遊戲不扯談,他說跟同學們談話,往往聽了上半句,便已猜到下半句說什麼;反而跟大學門外幹粗活的阿姨和社會底層各行各業人士相處,他們奇特的思維和生活體驗,有助啟發他思考。
這幾年不時聽人說今日的八十後,大都自恃受過高等教育,工作環境稍不如意,受不住上司同事閒氣就辭職轉工,他呢,就有不同見解,認為入讀大學,正在為了尋找自己和社會的契合點,認為無聊的意氣之爭,缺乏生存和社交能力,最終只會跟自己過不去。
這個他,就是入讀北京國際關係學院的日本研究生加藤嘉一,這個八十後,放言「用一生了解中國」,就從遙遠伊豆來到北京,來京時一貧如洗,不懂中國語文,憑著半工半讀苦學幾年,今日已能把日本現役外交官的著作譯成中文,自己亦出版過幾本中文論著。
中國學生留學外國,可不知道多少人也有加藤嘉一的抱負,也是為了了解外國呢,大家不是直覺到我們今日到外國的留學生,大都家境優厚,不愁衣食,出門前父母多已為他們儲足學費和生活費用,大半都是嬌生慣養留學少爺身份,沒幾個像加藤嘉一的清苦。學貴有�琚A心貴刻苦那八個字金石良言,新一代怕不會明白,倒聽過六七十年代的香港青年,到外國留學天天過著吃馬鈴薯的苦學生為數不少,很多回流後已是社會精英;苦學,對年輕人的確極具勵志作用,加藤嘉一便是眼前好例子,如果你跟他同年代,應該欣賞他了不起的治學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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