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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式性望愛》多媒體劇場
之所以會有多媒體劇場《何式性望愛》,是因為何式凝一直致力於將藝術與學術結合。她不想只寫國際期刊的那些article,而想用藝術形式表達自己的研究。「譬如做film,或是教學時和學生一起做show。」她一直認為,教育也應該用上藝術。「為甚麼課室不可以利用theatre的方式教書?為甚麼學生就只能坐在椅子上?」藝術、學術、和性,在她看來,從來便可以相互打通。
「所以這次做劇場,將性的主題擺在前面。」何式凝想做的,是三樣東西的結合—而結合出來的,就是所謂「何式性望愛」。她將自己一直以來對性與愛的看法,透過一個「多元性關係」的主題,架構給觀眾。她希望觀眾了解,性與愛的出路,要透過「多元性關係」的理念去體驗。
「愛」在婚姻關係中很難發展下去,是因為被建制、責任、家庭等因素捆綁得無法呼吸,所以「婚姻是愛情的墳墓」,而在兩人關係的僵化、生活的節奏環境乃至pattern之中,「性」的表達也變得很難,所以才會有男人找妓女。何式凝的劇場體驗中,同樣有性工作者的工作體驗—「她們看盡了香港男人如何面對『性』,那些故事有血有淚、有笑有淚,其中的可悲、可愛、可笑,種種的矛盾……」
何式凝認為,「多元性關係」是一條讓性和愛繼續保持生命力的出路。「當然不是說一定要有不同的伴侶,那只是一種態度。」一種在彼此的關係中允許對方有自由、空間、距離並獲得足夠尊重的態度。她進而解釋道:「如果一段婚姻中能有這種健康的態度,都已經不是一般的婚姻。」
曾經,在訪問中,她有個沒講完的故事,就是關於婚姻。何式凝笑說:「那報道只寫了故事的開頭。」但乍看之下,人們會錯覺幾十年不談婚姻的她,是否如今也會恨嫁。其實完整的版本,是她和已婚的男友十幾年從沒提過婚姻,最近剛好聊起她的一個學生才29歲,卻嫁了個年紀很大的男人。何式凝吐槽:「男人到了這個年紀,想再結婚,還是能找個29歲的。」男友回應說:「這個很logical,if I become single again,可能都會這麼做。」她當然立時反彈:「不是吧……你該不會是想說if you become single again會娶個o靚妹吧!」他答:「我會娶someone like you。」她機敏回嘴:「直接you囉!」
他說:「難道你有興趣結婚?」
她說:「我不是有興趣結婚,而是如果你真的娶個o靚妹,我會受不了囉。那我寧願即刻報名。」
他笑道:「I'm so honor,不過如果真是那樣,我們的婚姻當然不會是conventional marriage。」
她則說:「Maybe even我們都不必call it a marriage。」
原來不過是這對非典型情侶之間的一場speed talk——雖然裡面的確帶出了一點點「考慮一下我」的味道,但清醒如何式凝,內心非常明確,首先是對方根本不會become single again,再者兩人都是事業型,都有自己從朝忙到晚的工作,所謂「婚姻」,可能根本就不是適合他們的關係。
何式凝說:「我不是反對婚姻,但我會思考,婚姻是否可以有些革命性?是否可以keep到一些更永恆的關係。」這女子心目中的婚姻定義,始終與世俗有些slightly differ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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