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丁純
麥黃時節,
布穀鳥從遠處
飛來,一聲聲啼喚
催熟了麥子,
叫醒了沉睡的莊稼
乾涸的土地。
她是那麼不厭倦,
忽高忽低 飛翔,
在故鄉,
多少個炎熱的午後,
逐漸清涼,
田野的蒲公英
隨�茈狠鳥,綻開笑容
──是我童年的純真記憶。
而今,
聽杜鵑反覆輕啼
只能從電子音樂,
或許 這些是緩慢的鄉愁,
陪�荍睆C慢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