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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瘋狂的石頭》、《無人區》後,寧浩再攜《心花路放》橫掃影院,創下內地一天一億的票房奇跡。對於本地觀眾而言,寧浩不是個熟悉的名字,其幽默的敘事風格也未必合口味,但從《瘋狂的石頭》開始的鐵三角組合──寧浩、黃渤、徐崢,每次都帶來驚喜,瘋狂、麻甩、不合常理的故事,不是最好,卻最有味道。
文:笑笑
中國一向少有公路片,但寧浩本人卻第二次拍公路電影,無疑公路對其來說有特殊的意義。寧浩便將公路比喻為拍電影的過程,每次拍電影他都有「在路上」的感覺,「從開始到完成都是一次獨特的人生體驗」,寧浩說。電影走過北京、大理、香格里拉、張家界、芙蓉鎮、昆明等地,徐崢與黃渤這對難兄難弟因失婚而開始旅程,最後因重回故地反倒被療癒了。
罕見公路片
這是一部極盡荒謬之能事的療癒電影,沒有大是大非,在路上的一切,雲淡風輕,如同黃渤與袁泉那段經不起時間考驗的愛情一樣。因失戀失婚踏上旅程不是新鮮事,早前上映的印度喜劇《小失戀.大漫遊》也走這個路線,而《心花路放》的背景也源自編劇的親身經歷。去年,編劇岳小軍情感受挫,寧浩便驅車帶他散心,兩人駛過大半個中國,遇上各式各樣的人和事,煩擾鬱悶都在這趟旅程結束後煙消雲散。
說起公路片,筆者一向覺得中國東西南北風情各異,路上風光處處,有拍公路片的條件。而黃渤與徐崢兩個麻甩佬也不負眾望,沿途風花雪月,先遇上阿凡達女郎來一段一夜情,後又有髮型屋少女破格演出,再加上都會靚女的噓寒問暖,黃渤打算豁出去表白之際,才來一個峰迴路轉,如墮深淵。
公路上奇聞異事特別多,荒謬、不合邏輯之事亦大把,正好對照當下中國,騎呢荒誕。阿凡達女郎表面冷酷,內心卻熱情如火;理髮小姐標奇立異,生活卻異常空虛;長腿美女舉手投足大方得體,原來是個女同性戀者。看似正常的事,卻深不可測,事情往往出人意表。公路上的際遇,隱隱反映了內地社會的畸形發展。
路上眾生相
電影走雙線敘述,黃渤與徐崢是現在式,而袁泉的視角則是過去式,兩者在最後交匯成一,頗有驚喜。看似毫不相關的兩條主線,電影從一開始已埋下伏線,袁泉飾演的康小雨因在好友婚禮遇上前男友,傷心之下在網上聽到黃渤飾演的耿浩所唱的《去大理》一曲,遂做個背包客,瀟灑闖大理。她在大理邂逅一隻狗及旁邊酒吧的一個怪老闆,因發生種種不如意之事,最後打算執包袱走人。此一設計與耿浩的公路闖蕩交叉發展,而恰恰耿浩也帶�茪@隻狗出遊。十分偶然的《去大理》歌曲與兩隻狗狗,就是用來鋪梗,直到耿浩與死黨鬧翻,隻身遠赴大理時,兩個時空合二為一,事件的來龍去脈一清二楚。
最後那場幹架的戲固然胡鬧,但亦可將之視為耿浩公路之旅結束、回到起點面對現實的發洩。一路走來,寧浩的腹黑嘲諷收放自如,小雨因偶遇前男友而撒下要結婚的漫天大謊,刺中中國女孩要臉好勝輸不起的心態。而兩個中年「土豪」,花錢不眨眼,遊戲人間、花天酒地的行徑,最後惹來阿凡達女郎的死纏爛打及「行得夜路多,必有遇鬼時」地遇上黑社會老大,一眾混混大幹一場,徐崢那一槍擊中了中國人「脆弱」的心靈,好友拉不下臉反面了。
寧浩說,「我關心身邊的故事,更關心中國人身邊的真實故事。《心花路放》直面每一個中國人現在面臨的問題──我們的情感世界受到了物質世界的壓迫,我們要如何面對這種失落感?我想通過喜劇的方式,給出一個人生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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