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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問
學聯和「學民思潮」頭頭以及一眾激進派政黨組織,全部都由金鐘「佔領區」空群而出,參加旺角「佔領區」的暴力行動,通宵衝擊警察防線,企圖霸佔其他道路,作為對法院禁制令的反抗。最終,學聯副秘書長岑敖暉、常委司徒子朗、「學民」召集人黃之鋒當場被捕,社民連副主席黃浩銘亦告落網。做壞事的人,最後就露出了本來面目。反對派和學聯竭力吹噓「佔中」是「和平鬥爭的典範」。當警方協助法院執行禁制令時,「佔中」踐踏法治、破壞秩序的惡霸面孔就充分暴露出來了。「雙學」在旺角「佔領區」策動暴力行動,就是要製造悲劇效果,通過暴力衝突,尋找攻擊警方「濫用暴力」的借口,延長佔領,妄圖進行反撲。
全香港市民在電視上都看到「佔中」惡霸們,怎樣通宵達旦「反轉」旺角,他們把鐵馬、卡板、竹枝擲向警察,攔截了新填地街的巴士,堵塞了馬路。這些暴徒為了一己的政治要求,居然破壞整個香港的法律和秩序,讓七百萬人的權利和生活受損。他們把自己凌駕在法律和七百萬人之上,踐踏別人的權利和主流民意,損害社會利益,卻高聲談論什麼「公義」。什麼是「公」?什麼是「義」?實際上就是他們這少數人為所欲為,綁架了整個社會。
暴露反法治反民主面目
現在,超過八成的民意要求「佔中」立即清場。「雙學」等激進派卻站在主流民意的對立面,反對清場,反對執行法庭禁制令。學聯常委梁麗幗公開宣佈「不滿意警方使用不必要的武力,我們會將行動升級」。怎樣升級呢?可能其中一項,就是搞暴力行動 。「雙學」和社民連、「人民力量」等合作組織衝擊,並不是第一次。在今年六月份的兩次衝擊立法會行動中,周永康、岑敖暉已經和黃浩銘共同組織了衝擊活動。這次旺角衝突也是他們一手策劃的極端行動。
9月28日,學聯和社民連發起衝擊政府總部的警察防線,導致了警方施放催淚彈,他們乘機製造謠言,說「警察開槍」,通過手機互聯網的群組發放,迅速動員了大量不明真相的學生和市民到達金鐘「進行支援」,結果開拓了三個「佔領區」。「顏色革命」的一個特點,就是每逢運動到了低潮的時候,激進派就會將運動升級,搞激進對抗行動,把水攪渾,接�茬q過謠言攻勢,乘機煽動更多人聚集。岑敖暉和黃浩銘幾次出現在旺角,組織對抗禁制令的騷動,是他們的一貫做法。他們的思維邏輯,他們的策略,就是這麼一套。
這種做法,正是學聯今年三月份訪問台灣,向「台獨」分子取經,吸取了「太陽花革命」鬥爭策略所學習過來的。學聯在周永康的領導下,與「台獨」勢力行得愈來愈密,甚至結成政治聯盟。在台灣爆發「太陽花革命」之時,周永康隨即與學聯骨幹在「華人民主書院」陶君行的牽頭下,到台灣向發動運動的一班民進黨第二梯隊「學師」。周永康回來總結學習的成果說,「太陽花給我很大的啟迪,自己將在大專院校成立行動團」。「太陽花革命」的主要經驗是什麼?第一是「敢藐視法律,而且要製造理論」;第二是「敢於衝擊,不怕警察,不怕權威,學生衝擊可以有保護傘」。長期以來,反對派的黑手已經伸入大學和中學校園,通過大學教師和學生會培養「反中亂港」的骨幹。
「博拉」製造悲劇效果
所以,「雙學」早已制定了一系列學習「太陽花革命」的暴力行動計劃,作為「佔中」演習。6月6日、6月17日煽動學生暴力衝擊立法會,打破立法會的牆壁。7月2日,黃之鋒又和周永康在中環遮打道發動「預演佔中」,連累幾百名學生被捕。 「雙學」經過了幾個月的集訓,所以今次組織分工很有序列,例如成立各院校的聯合罷委會。「罷委會」下面又分糾察組,負責現場人流秩序,物資組負責音響、帳篷等物資。
「太陽花革命」過程中,學生組織有自己全程直播的網台,有自己的輿論媒體平台,可以任何時候向外發放新信息,學聯抄襲了這一套,通過手機上網,各義工可隨時上網更新facebook訊息,讓外界可第一時間了解最新罷課情況,還有social media可以即時現場做live直播。整個「佔中」行動,也全部都採取了「太陽花革命」的組織和行動模式,連有關設備也進行全部複製。
「雙學」到了「佔領區」,現場的大台的設計,一樣照台灣學生的模式,又要成立節目組,安排不同議題講座,工程相當浩大。如果沒有國際勢力提供源源不絕的器材和物質,提供策略,「佔中」根本搞不起來。國際勢力投資這麼大,當然不甘心就此失敗。他們掌握住學聯的頭頭,就可以控制住「雨傘革命」。學聯的頭頭親自到旺角「博拉」,就是要製造悲劇的效果,要通過暴力衝突,尋找攻擊警方「濫用暴力」的借口,延長佔領,妄圖進行反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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