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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問
反對派舉行所謂「真普選」遊行,當中有團體高舉「香港獨立」、「復興香港」等旗幟,有人更舉起港英旗,祈求復辟殖民主義政權。可以看到,反對派所鼓吹的「真普選」,完全是「掛羊頭賣狗肉」,目的就是要搶奪中央在香港政改的主導權,繼而把香港從中國的版圖分離出去,不承認「一國兩制」,企圖推動「香港獨立」。
根據《蘋果日報》的報道,「港獨」團體在遊行中高調亮相,完全是為了11月的區議會選舉作準備。反對派在「佔中」失敗之後,提出要加強「本土主義」的宣傳,要製造「香港獨立」的輿論。但是,他們又擔心由傳統政黨出面搞「香港獨立」,是一場「豪賭」,很可能一敗塗地,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反對派有心搞「獨立」,卻「無膽闖禁區」,唯有採取兩手策略,搞一些外圍組織鼓吹「香港獨立」,繼而參加選舉。如果輸了,反對派政黨立即和這些外圍組織撇清關係;如果「偷襲」得手,就可以公開宣稱這些組織是反對派政黨的「青年軍」,彼此是一家人。這種「一分為二」的掩眼法,恰好說明反對派作賊心虛,他們知道搞「港獨」必然會引起中央的警惕和反制,是死路一條。所以他們採取隨時可以金蟬脫殼的詭計,妄圖僥倖一博,企圖「兵分兩路,暗渡陳倉」。
兵分兩路 暗渡陳倉
種種跡象表明,反對派堅持「我要真普選」,強調不要人大常委會「8.31」決定,要在政制上另外搞一套,完全不是為了爭取普選,他們是為外部勢力效力,要把香港的政權「從中共手裡奪回來」。「我要真普選」和「港獨」好比是一個錢幣的兩面,都是為了奪權而存在。
香港大學學生會及其機關刊物《學苑》,一再提出要「搞香港獨立」,其實是反對派和其培植的學生組織分工合作。換句話說,學生組織明目張膽提出「香港人是一個民族」,要推行「港獨」,要「建立香港的軍隊」,「港人面臨滅族,而有一場徹底的本土抗赤革命,方可自救」,「以武抗暴就是唯一的選擇」。《學苑》更有恃無恐地表示:「不會有犯法的問題」,「因為基本法二十三條並沒有立法」。反對派高調鼓吹「港獨」,也很有機心。他們公開說,現在我們是講「獨」,但未有採取行動。所以,現在的「港獨」,並不是「搞港獨」。所以,香港一直以來沒有「港獨」。如果中央高調介入和處理這個問題,或者在政改問題上採取保護國家安全的措施,那麼,一定激起港人的反彈,即使不想「港獨」,最後也要走上「港獨」的道路。反對派就可以說,「港人獨立,是中共迫出來的。」因此,中央若能採取寬宏大量的做法,在政制上讓步,香港就不會有「港獨」。
要脅中央在政改上讓步
還有一些反對派口頭上從來不說要搞「港獨」,實際上卻要把香港變成一個獨立的政治實體。他們公開說,中英聯合聲明就是香港的憲制文件,由於英國有份簽署,所以英國有權介入香港的政改。他們提出普選要符合「國際標準」,要搞「公民提名」,不要基本法四十五條規定的提名委員會提名,也不要人大常委會關於政改的決定。他們提出「香港人命運要自主」,卻絕口不提「一國」,只會不斷地談「兩制」的分隔,只要求照搬西方的選舉方式。戴耀廷發起的「佔中」,就是要和中央平起平坐,拿�荂u佔中」的籌碼和中央談判,要求中央放棄在香港政制的主導權。他們認為香港是一個獨立的政治實體,政治上根本不必對國家的主權和安全承擔任何責任;在經濟上,卻高談闊論國家應該給予香港各種優惠,向香港開放市場,香港應該享受國家給予的各種好處,香港的政治制度則要向西方靠攏。這實際是一種「獨港」的路線,他們即使不提出「港獨」的口號,但和「港獨」僅僅是一線之隔。
「港獨」「獨港」一路貨色
「港獨」和「獨港」好像略有區別,其實,它們的策略完全一致。在關鍵時刻,他們就會提出和中央討價還價的條件。「港獨」會說,滿足我們的要求,我們就不搞「港獨」。《學苑》的前總編輯梁繼平在一個論壇上公開說:「我們願意以『港獨』作為談判的籌碼,如果有真普選,我們就毋須再討論港獨。」這種策略,和戴耀廷的「佔中」如出一轍。只要中央答應他們取消人大常委會決定,允許「公民提名」,他們也不會「佔中」。
「港獨」和「獨港」完全是一路貨色。在「我要真普選」遊行中,出現大量「本土主義」的新組織,強調繼續鼓吹「港獨」,舉起港英旗;而走在遊行隊伍最前列的,就是策動「佔中」的搞手。這兩種人互相呼應,互相勾結,扮演不同的角色,最終都是為了扼殺按照香港基本法和人大決定進行的普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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