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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立人 資深傳媒人
香港大學學生會刊物《學苑》鼓吹「香港自決」,煽動「港獨」言論,其1月號竟再刊登「港獨」文章,提出要「向中共宣戰」,引發社會極大憤慨,但港大管理層卻一直埋首沙堆,或輕描淡寫的說兩句,企圖以言論自由為「港獨」言論開脫。早前港大校長馬斐森撰文對《學苑》文章多番袒護,港大校務委員會主席梁智鴻更指,港大一向推廣言論自由,學生只要為自己的言論負責,同樣享有言論自由云云。梁智鴻的包庇言論實在荒天下之大謬,因為言論自由並非沒有禁區,學生負責也不是校方推卸責任的理由,這種不負責任的態度出自最高學府的管理層,令人不能不產生懷疑,難道香港大學這所聲譽悠久的學府,已變質為「顏色革命」的溫床,成為分裂國土的藏污納垢之地?
作為培養人才的最高學府,港大管理層沒有理由不明白言論自由的性質。言論自由作為一項基本權利,它並不是絕對的,毫無限制的,它不能被用作發表暴力、誹謗、淫穢言行,或用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之前曾有人開玩笑在網上提出上街去強姦,便馬上受到司法檢控;如果有人重提納粹德國的「種族優先論」,相信也沒有一所大學可以容忍;即使在西方國家,如果有人提出要針對政府進行「聖戰」,即使是口頭上說說,或發表學術性文章,相信執法部門也會立即將他們拘捕。毋庸置疑,香港是中國一部分,在香港提倡分裂國土、「獨立建國」,已經超越了言論自由的界線。
港大管理層豈能為「港獨」開脫?
再說,《學苑》所發表的文章鼓吹香港「獨立建國」,已非學術研究,他們倡議「武裝革命」,採取各種實際行動走向「民族自決」,例如怎樣確保水及能源不依靠內地;如何搶奪解放軍駐港部隊武器;如何與「藏獨」、「疆獨」、「台獨」共同「起義」。分明就是分裂國土,顛覆國家政權的反叛行動綱領,就算內地政府不便越俎代庖,特區政府也不能坐視不理,任由一群無法無天的大學生和一撮沒有原則的大學管理層公然違法,仗�蚞ЁN的保護傘進行分裂國土的反叛行為。
《學苑》的文章以英國蘇格蘭、加拿大魁北克省的獨立運動為例,杜撰出子虛烏有的「香港民族論」。首先,以上兩地的歷史和實際情況和香港風馬牛不相及,根本不能作比較。早在1608年,法國人就在魁北克建立了第一塊永久殖民地。1756年至1763年,英法打了十年仗,法國戰敗後被迫將加拿大割讓給英國。魁北克省雖然是加拿大的組成部分,但由於文化背景不同及歷史的心結,法裔與英裔一直存在矛盾。蘇格蘭歷史上更是獨立於英國的獨立王國,經歷了數百年外敵侵略,為反對英格蘭的佔領,曾發動過2次獨立戰爭,1707年才被英國合併為聯合王國。蘇格蘭雖然受到英國管轄,但在內部立法、行政管理上,擁有很大程度的自治空間。而香港最早可追溯自公元前214年(秦始皇23年),中國秦朝派軍平定百越,置南海郡,把香港一帶納入其領土,屬番禺縣管轄。由此開始,香港便置於中央政權的管轄之下,1841年第一次鴉片戰爭後,英國強佔香港島。1842年8月29日,清政府被迫在英軍艦上簽訂不平等的《南京條約》,割讓香港島給英國。
不要葬送港大百年學府清名
從上述情況所見,加拿大的魁北克、英國的蘇格蘭要求獨立,是有其歷史根源。但有史以來,香港都不是一個獨立國家,而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居民都是炎黃子孫,從來就沒有所謂香港民族的存在。提出「香港民族論」的人,若不是別有居心,就是對歷史知識一無所知,實在枉稱大學生。可以說,即使在港英時期,香港也沒有提倡「獨立」的理論基礙。所以,回歸祖國是香港唯一的選擇,也是最光明正確的出路,任何人想將香港由中國分裂出去,那只是吃了反華迷幻藥產生的癡心妄想。那些包庇「港獨」思潮,把分裂國土的叛國言行當成是學術研究的港大管理層,同樣是缺乏基本常識的糊塗蟲。
學術研究不能凌駕國家安全,言論自由也不是藏邪縱奸的保護傘。馬斐森雖然是個外國人,但他既然能擔任港大校長,他就不能對香港的歷史一無所知,更不應該連言論自由的底線也搞不清楚。梁智鴻是個老香港,一直以來深得政府信任和看重,更有責任為他的學生負責,為七百萬港人負責,為國家主權和十三億中國人負責。自古以來,分裂國土,罪大惡極,要香港大學免去漢奸大學的臭名,香港大學的管理層就得端正態度,嚴肅處理「港獨」言論,免得惹起民憤,干犯刑責,白白葬送了這百年學府的清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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