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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海鷹專功寫意牡丹
香港文匯報訊(記者 章蘿蘭 上海報道)上海國畫家姚海鷹既執�荂A也隨意。他十年如一日,專功寫意牡丹,師法宋元之嚴謹,落筆卻法無定法、率性灑脫。他是畫壇自由人,無意為各種協會所縛。於他而言,畫畫若是人生一大樂趣,要訣當在自娛自樂。
姚海鷹先生1968年出生,自幼臨摹《張遷碑》,青年時代師從知名書法家、畫家、篆刻家金意庵,此後也曾受教於當代複合型藝術大師韓天衡,學習宋元花鳥畫意境及構圖。「兩位先生教導我,無論是畫畫,還是習字,都不要亦步亦趨,勸我不要效仿他們,」姚海鷹說,「韓先生經常提及,若是500年後,後人依然認可,才是真正優秀的藝術。」
「絕代只西子,眾芳惟牡丹」,中國栽培牡丹的歷史至少有三千年。盛唐、兩宋以後,牡丹在詩詞戲曲、繪畫雕刻等領域,更是時時展露身姿。但華麗富貴的牡丹花,若取之不當,也容易流於艷俗。粉色替代紅色,淺綠替代濃綠......姚海鷹筆下的牡丹,別有一番清幽。
在姚海鷹看來,畫畫若是人生一大樂趣,要訣當在自娛自樂,每天能握畫筆,就很愉快。他流連於花展,將花王之神韻了然於胸,意臨心中牡丹。姚海鷹坦言,徐渭、任伯年、吳昌碩、齊白石等大師,自然是其心追手摹的偶像,但他落筆時,倒並不特別講求技法,無論是哪家哪派,若是喜歡,便「手到擒來」。
「宋元花鳥以工筆寫實為主,構圖嚴謹,氣韻生動,情趣活潑,即便如此,國畫也總要與時俱進,添入畫家自個兒喜愛的東西,」姚海鷹說,他主要在構圖、色彩上,意臨古人,除此以外便常常隨性加入些時代、時尚元素,有幾幅畫作的色彩與構圖,甚至還受到了梵高的影響。
姚海鷹認為,雖是國畫,但也不能囿於正統,過於因循守舊。「現代與古代,無論是坐具,還是顏料、墨汁的配方,都不盡相同,拷貝不走樣原本就幾無可能,」他還舉了著名書法家啟功的例子,「一次我姑姑等人在啟功先生家做客,先生要寫字時,姑姑提出要幫忙研墨,先生大笑�茬s連擺手,說『其他書法家都研不了我的墨』,最後堅持親力親為,可見研墨亦是書法家的『獨門絕技』,由此可知,現代人想拿到古代畫家的『秘方』,談何容易!」
「改革開放以來,中西方形形色色的藝術加速融合,國畫亦迎來大變革時期,現代人作畫追求自由自在、率意發揮,同時近來文人畫思潮又在湧動,兩大力量共同推動,或將助力中國傳統藝術登上另一個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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