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新
立法會選舉出現一些異常結果,一些本來未具勝算的人士爆冷進入議會,相反一些資深的反對派元老卻被逐出議會。當選者並非實至名歸,敗選者則「死」得不明不白。出現這種情況,應要「多得」港大法律系副教授戴耀廷,他親手摧毀了香港辛苦建立起來的民主選舉制度,他將選舉變成一個「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畀面派對」。
平日「開口閉口」都說不贊成「港獨」的戴耀廷,實質是鼓吹「港獨」的中堅分子。他既不滿部分反對派議員未夠激進,又不滿他們對其鼓吹的「雷動計劃」反應冷淡,未肯就計劃在出選之前進行初選,於是懷恨在心,決心將一些「不聽話」的反對派逐一清洗。於是在選舉前兩天,透過威逼利誘方法,勸退6名反對派參選人,然後「過票」給「本土」派參選人。
其中最顯眼的莫過於「退選6子」之一的司馬文,他本身是公民黨成員,其政治理念應該是相對溫和的,他退選之後幫其他人「站台」,最「正路」的對象應是剩下來的其他公民黨成員,或理念相近的民主黨,但他兩黨都不揀,偏走去為鼓吹「本土」、「自決」的「香港眾志」參選人羅冠聰陣營助選。
羅冠聰是非法「佔領」中堅學生分子之一,他並因為非法「佔領」政府總部而被判罪成,其政治理念滿帶激進,堅決與溫和民主派劃清界線。如今司馬文卻貿然相助,背後動機耐人尋味,司馬文「臨陣退縮」又突然「變節」幫助羅冠聰,既損失大量競選開支,又成為「溫和民主派」的叛徒,可謂犧牲不少,他的退選肯定與「雷動計劃」有關,他們背後又是否牽涉利益輸送?沒有利益輸送又怎會令司馬文「身敗名裂」,既損失當選的機會,還要背負背棄黨友的罪名?
「雷動計劃」的主旋律是「先協調,後配票」,遲來的「協調」不僅打亂了建制派部署,亦擾亂了選民的取向,最受影響的莫過於「超級區議會」的議席選舉。戴耀廷等人在選舉前夕成功勸退三名反對派參選人,議席由原先的9選5,變成6選5,在出現變化後,照民調顯示,能穩坐一席的依然是涂謹申,而最有可能出局的則是資歷較淺而鮮為人知的民主黨鄺俊宇,但結果鄺俊宇不僅爆冷當選,還成為「票王」,而民調高企的涂謹申只能排第5,僅僅入局,至於資深的工聯會成員王國興則不幸敗選。
在戴耀廷「魔笛」吹奏之下,「水鬼」都可以變「城隍」,但平日盡心盡力服務市民並在民調排名不低的參選人卻成為「圍標」的犧牲者。在戴耀廷嚴重操控選情底下,民主選舉已經再不「民主」,而成為一小撮人的獨裁。為了懲罰「不聽話」或未夠激進的反對派參選,戴耀廷在最後關頭也未肯出手相助,所謂的「雷霆救兵」,救的並不是資深議員如何秀蘭、馮檢基、黃毓民之輩,而是鮮為人熟悉的所謂「本土」派人士或不知名人士,最終令選舉出現不尋常結果,原本民調排包尾的竟然成為「票王」,原本「坐定粒六」入圍的卻意外敗選。
「雷動計劃」是戴耀廷精心埋下的陰毒地雷,他要親手將「港獨」分子送進議會,又要將未夠激進和「不聽話」的議員送走。惟他這樣嚴重操控選情(主要是反對派),不僅令選舉變得不光彩,更將民主選舉嚴重扭曲,變成「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畀面派對」。戴耀廷不折不扣成為了摧毀民主選舉的獨裁者,是民主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