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生有命」一句出自《論語》，是孔子（圖）門人子夏安慰司馬牛的對話。 資料圖片親愛的讀者，「死亡」對你而言是什麼呢？二八年華的你，是不是覺得「死亡」是遙不可及的事？然而，「生老病死」是我們人生中永恒的主題，即使不是自己親身經歷，我們也不可避免周遭的親人年老過身。筆者在台中看到一件很特別的藝術品，名為「轉生樹系列：轉生樹」，作品由馬達機械、植物、魚線及木桌所組成。藝術家利用魚線把馬達機械及植物連在一起，由馬達機械搖動做出風擺的情狀，將植物由盛放到缺水枯萎，葉子片片落下的情狀展現於人前，反映出生命由盛轉衰乃是必然的事。
筆者在跟你們差不多大的時候初次接觸死亡，反思死亡。那年，我的外婆因病離開人世。那個情景至今還是歷歷在目─那個節奏如一的心跳探測儀「嗚─」的一聲長鳴，自己還未反應得及，短短的一個「再見」也沒有說，我和身旁那個哭得不似人形的母親就被醫護人員邀請離開床邊。我不知可如何面對，當時中學班主任給我看《聖經．傳道書》第三章。
世事萬物有定數
班主任給我的《聖經》章節與《論語．顏淵篇》說及的「死生有命，富貴在天」意思相近──都指萬事皆有定數，皆由天定。至於所指的「天」，各有不同而已。東漢班固說：「《論語》者，孔子應答弟子、時人，及弟子相與言而接聞於夫子之語也。當時弟子各有所記，夫子既卒，門人相與輯而論纂，故謂之《論語》。」
《論語》是以記錄春秋思想家孔子的言行為主，當中有孔子如何應答第子，如何就政治、教育、文學、哲學、立身處世等道理作辯論主題的內容。現存的共有20篇，492章，當中最為人熟知的語詞與立身為人有關，例如：小不忍則亂大謀、吾日三省吾身、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時代變更難理解
此典籍出於春秋時代，因為當時記錄方式較落後，朝代變更，有好些記錄因而散亂；又因時代變遷令孔子論述的內容於當朝而言不易理解，就如我們現時研讀文言文一樣，需要抽絲剝繭，字字句句作解釋，因而產出了部部典籍，當中尤以宋《論語集注》及清《論語注疏》最廣為現今學者討論。
筆者在年少時因學習所需，研讀《論語》，認為此書內容對我們行事為人甚有助益。然而，對死亡的看法，我還是以《聖經．傳道書》的那一章最為深刻。■廖尹彤
香港專業進修學校語言傳意學部講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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