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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曲視窗】又見鄧家新聞有感

2017-04-04

伶王新馬師曾的家庭絕對屬於香港人,隔一段時間便會在報章娛樂版看到這家人的新聞。正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家庭問題絕非外人能了解;況且香港市民早已視「祥嫂」和子女的糾紛為「娛樂新聞」,並不關注誰對誰錯。

又見鄧家新聞,使我慨嘆是大家對新馬師曾的家庭糾紛有興趣,但對新馬師曾的表演藝術卻少人問津,記憶所及只見過前香港大學教授黃兆漢寫過一本介紹新馬師曾生平的書。最近因工作關係,訪問了多位粵劇紅伶,當他們談到與新馬師曾同台演出的經歷時,無不讚不絕口。除了說新馬師曾的唱功了得外,對他的「腳門」、「架子」也十分推崇。「國寶」裴艷玲在與阮兆輝對談的講座上,也盛讚「新馬仔」的唱功,說她也買了他的唱片,要學生聆聽,學習怎樣發聲。我也曾聽過老一輩京劇評論家讚新馬師曾演京劇很有「京味」,舉手投足都合乎規矩。坦白說,在我認識的粵劇老倌之中,只有新馬師曾演京戲得到如此肯定的讚賞。

新馬師曾九歲學藝,十歲在利舞臺演出。十一歲加入一統太平班,到下四府演出。十七歲脫離原學藝師傅,恢復「自由身」,跟隨薛覺先學藝,以一曲《臥薪嚐膽》成名。及後赴上海欣賞京劇名伶林樹源、蓋叫天,並向林學習京劇,所以他在首本名曲《周瑜歸天》、《一把存忠劍》、《宋江怒殺閻婆惜》都特地加入一大段「京腔」,真是能人所不能;另一方面,也顯示他好勝的性格。

我和新馬師曾談不上熟絡。最早在1983、84年左右,為董驃「度」電影劇本的時期,一眾人工作後,便跟虒傅Y往灣仔的桌球室耍樂,經常遇上新馬師曾。董驃見了他,便會邀請他一較球技,最初是五百元一球,董驃總會先輸兩、三盤,然後不斷加碼,互有輸贏,一般到三千元一球左右的時候,董驃便會來一個橫掃千鈞,獲得最後勝利,然後高高興興地帶蚨筐}錫、李學斌和我到銅鑼灣「欣葉」吃夜宵。最奇怪是這種情景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新馬師曾還是甘之如飴,這或許和他好勝、相信總有一天會打敗董驃有關。■文︰葉世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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