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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中黃金屋】只有村上春樹會這麼寫的寮國

2017-04-17

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讀村上春樹的書。不過,最近讀到他新出中文版的紀行文集《你說,寮國到底有什麼?》就馬上又被重新吸引。

這不是專門寫寮國的書。裡面有十篇紀行文章,有波士頓、冰島、熊本等,寮國的琅勃拉邦之行為其中之一。而我最初正是被這篇寫琅勃拉邦的《大哉湄公河畔》吸引住。

對於一次寮國的旅行,什麼是絕大部分人不會去寫,而村上會寫的?湄公河的河水,酒店裡的當地音樂演奏。

在東南亞旅行的人,誰沒聽過當地的音樂表演,可惜我們沒有村上的音樂耳朵。木琴演奏者用八度音奏法敲出的催眠術般的音階,成為主旋律,其他gamelan演奏者環繞茈L。木琴以單線與他們的合奏旋律對抗,從淡淡的調和並進,漸漸去到狂暴和挑撥,暗夜中讓人的意識和無意識邊界靜悄悄地消失-這種土著潛藏的力量,不大有人這樣說起過。

說起來,現在中國人會比較會把湄公河視為除了一條大河之外的更多的東西。不過,除了政治、地緣、資源之外,它本身的生命在哪裡?村上用了頗大篇幅靜靜地去瞪視作為「水」的湄公河。下過大雨後呈現茶色的不祥混濁模樣,他在岸邊一邊眺望泥水滾動,一邊想到這水底下有什麼,是怎樣的生物住在那裡,體會荇車角仱_的不安感。這條河深深的神秘,和陰暗沉默的氣質,籠罩茼b小船上的人。他筆下的湄公河和土著音樂,有相同的東西。

村上不只是會修辭。翻湧茈糽R的世界,不論是湄公河畔,還是波士頓、熊本,都很吸引。■文:章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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