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似心
香港人經過沙士一役,在衛生方面十分講究,大家也習慣在生病時帶口罩,以防傳染別人,但在歐美看來衛生預防的情況遠不及香港。
最近我欣賞一位俄羅斯水彩畫家示範繪畫,竟見他慣性地把畫筆放到嘴裡去弄濕、弄乾、弄順!我看得眼睛也幾乎掉了下來,俄國的翻譯員見我一臉驚訝,還問我什麼事,看來這情況在俄國普遍得可以,怎麼沒想到健康與衛生問題?真令人哭笑不得。這畫家滿肚子顏料,難怪畫繪得那麼出色!
有一次我把自己的速寫畫簿給一位年輕的荷蘭女朋友看,她竟然每翻一頁便把食指放到嘴裡去弄濕,直至全本看過,當時有其他人在座,我也不知如何阻止她這動作才不致令她尷尬,在接回畫簿時,那感覺實在不好受。
用唾液弄濕手指去掀東西,香港在沙士之前也有老人家會如此,沙士發生後,此動作早已絕跡。若做此動作,肯定會被人痛�薄C除荷蘭人外,意大利人也保持這習慣如此,計算紙幣或什麼的,總自然地把指頭放到嘴裡去弄濕,看得我心驚。
這幾個月流感肆虐歐洲,我在意大利讀書的同校同學,雖然來自歐、美、澳、亞洲等世界各地,但大家似乎都有個共通的陋習,就是病不帶口罩。這些日子,咳嗽聲、索鼻聲、噴嚏聲,聲聲入耳,來自前後左右座位,竟無一人帶口罩,細菌瀰漫,擴散迅速,幾乎無一倖免被傳染。奇怪的是這些年輕人病上三、兩個月也不去看醫生,就天天回來播菌。有兩個小孩的校長也被傳染了,怪責同學不請病假不看醫生。
我和另一香港來的同學被害而病過一場,自此全校就只見我倆天天都帶�茪f罩。想來,在歐洲絕少看到有人帶口罩的。
沙士雖然是香港傷痛的經歷,但大家都學識了自我保護和顧及別人。口罩也從此成為香港人典型的保障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