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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曲視窗:古巴華人久歷滄桑

2018-09-30

根據歷史學家雷競璇的研究,1940年前後,古巴有數萬華人,多幹雜貨、洗衣、餐館等工作。當時,古巴在政治、經濟上受美國控制,被美國人視為「後花園」,當地的娛樂事業旺盛。古巴華僑主要是廣東四邑人,他們在華人區開辦中文學校、中文報紙、中文戲院、粵劇戲班。1931年出生的何秋蘭,少女時期正值這段黃金時代。

1959年,卡斯特羅成功推翻獨裁政權,成立「古巴革命政府」,逐步打造共產主義社會,華人的私人店舖被收歸國有,財產被清算,粵劇演出也中止了。譚蕙芸評在《古巴花旦的所謂鄉愁》一文說:「何秋蘭現時生活拮据,她和孫兒居住的房子只有百呎,破落如茤苤C她年輕時曾於醫院工作、在酒樓做收銀、在中文報紙執字粒,退休金每月10美元,還要支持家人。」可見當地華人生活的辛苦。

何秋蘭有一個二十五歲的孫兒方英唱,較願意學習「中國文化」。近年外婆重演折子戲,他負責打鑼鼓,他用英語對譚蕙芸說:「我正在學習中文,快要去北京交流。」原來他在「哈瓦那大學孔子學院」學習普通話。孔子學院由中國的文化基金資助,前身是四層高的唐人街酒樓太平洋酒店。孫兒肯學習中文,何秋蘭也感到安慰,但何秋蘭說的是舊式開平話,她聽不懂孫兒的普通話,孫兒也說外婆說的中文,孔子學院的老師不會教。兩婆孫掌握的「中文」出現了落差,正好證明古巴華人社會經歷的滄桑變化。

1991年蘇聯解體後,古巴陷入經濟困難,開始與中國展開交往,例如輸入中國製巴士,今日古巴唯一中文報轉載新華社稿子,頭版報道中古兩國友誼、「一帶一路」政策等消息,期望古巴的華僑受惠於中國經濟發展,提升生活水平,粵劇可再次在古巴上演。 ■文︰葉世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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