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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紀】文學評論家謝有順

2019-04-15

陶 然

認識著名的文學評論家謝有順已經好多年了,可以說熟,卻很少見面,多屬神交。我主編《香港文學》時,每有所求,他必定應允,並且很快就把稿子傳來。只是,近幾年,隨茈L名聲愈來愈響,我不太敢開口相約。但友情還是依然沒有變色,前幾年,應《廣州文藝》之邀,上廣州開會,謝有順自然也是主方邀請的嘉賓。會議開到半途,他講完了話,退到休息室,我正好也去洗手間,經過時,見他在那裡,便走進去,跟他聊了一會天,時間有限,友情卻無限。但聊了什活A也不復記憶,大約就是閒話家常,恐怕也是順便約稿吧?

我知道他是福建長汀人,應該是福建客家,我雖然祖籍也是廣東客家,出生在印尼,自幼跟父母講客家話,但自從那年回北京,就極少講了,慢慢生疏,至今講起來不順口,成了「識聽唔識講」的人了;所以即使見到面,我也從沒跟他說「同是客家人」,一方面是因為我不是正宗客家人,另一方面也不願被他人認為我攀龍附鳳。他本科就讀福建師範大學,在孫紹振門下,是孫紹振得意弟子之一。後來在廣州讀碩士,曾在《南方都市報》任職。漸漸有了名聲,又投到復旦大學陳思和門下攻讀博士學位,顯示不斷進取的精神。他擔任「華語文學傳媒大獎」終審評委兼評委會主任,頭幾屆我也被聘為推薦評委,慚愧並沒什為^獻。

猶記得2016年12月,上北京參加第九次全國作家代表大會,那天在北京飯店召開大會,我走到我的座位上,突然看見一包東西,和給我的留字。原來是他擔心人多,未必見得到,所以特意放荂C是一方為我刻的印章,並且留有一封信,寫荂G「兩年前就叫篆刻大家鍾國康給您刻了和方印,如同毛筆寫出來的大氣、霸氣,可用。石頭一般,但印確實好。賈平凹、莫言等一批人都用他的印。一時找不到您,放您座位上了。」

再看賈平凹怎狩g鍾國康:「關於他社會上有許多傳言,說他相貌奇異,舉止常出人意料。說他飯量極少,精神張狂。說他自製墨和印泥,弄得屋裡臭氣不散。說他外出開會,車廂就是放一筐印石,三五天回來那印石全刻了,然後一筐一筐的作品就封存在那一間專門的房裡。說他好色。說來求印的一枚印兩萬,若討價,就兩萬五,再討價,就三萬,還要討,便起身送客了。說現在有許多人在社會上收集他的舊印,有收集到一百枚的,有收集到兩百枚的,還在收集。說有大老闆正在籌劃給他建藝術館。」

「我看茈L,總想,這是個什洶H呀,可能前世是鍾馗,今世才一身鬼氣,又邪而正,正而大嗎,或許是關公門下吧,玩的是小刀,使的是大刀氣勢。」於今,謝有順竟然特意送鍾國康為我刻的印章,而且是2016年之前就刻好了,像這樣的情誼,實在令我無語凝噎。本來以為他愈來愈忙愈紅,恐怕已經相忘於江湖,豈知還有一顆熱誠的心,依然熱烈跳動如故。我左右張望,見到廣東代表團位置就在附近,我便跑了過去,當面謝他,寒暄之餘,和他合影一張,留下很值得紀念的時刻。

他在贈我的那本《小說中的心事》扉頁上題字,「寫作即喚醒」,意味深長。喚醒了什活H其實,他在本書中的篇章,有對小說的探討,我拜讀之後,獲益良多。他的這本著作,正如封面上所寫,「批評家的立場 思想家的判斷 文學家的情感」,具有這三種元素的作品,誰能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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