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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家風景】不變的昂山素姬

2020-01-23

呂書練

久違了,終於在媒體上見到昂山素姬的身影,一次是她上月中出席聯合國海牙國際法庭公開聽證會,就緬甸政府被指控二零一七年對若開邦的羅興亞少數族裔進行種族滅絕而進行辯論。

另一次是上周六國家主席習近平訪問緬甸期間跟她會談。她在這次會面中,除了感謝「中國在雙邊和國際層面給予緬方寶貴的理解和支持」外,還特別提到:「中國的支持不是出於私利,而是為了捍衛公平正義,對於像緬甸這樣的小國格外彌足珍貴。」反映這位從東到西又回到東方大家庭的女政治家的心路歷程。

曾幾何時,現任國務資政(實際上的總理)的昂山素姬是很多人心中的女性偶像,更是西方人尤其是西方媒體上的「民主女神」。自從一九八八年因回國照顧病重的母親而意外捲入緬甸政治漩渦,並於翌年遭到軍政府軟禁後,昂山素姬這名字迅速在國際響起,在逾二十年的光陰中,這位外表羸弱、內心堅強的女子的一舉一動牽繫�茼h少人的心!

然而,二十年後,她從被軟禁的小屋走出來,並走進了國會議事廳,成為堂堂正正的國民代表;再過四年,她成為國家領導人。卻因被認為在處理國內種族衝突問題上不力而遭到西方社會圍攻,以致以往頒發給她的一系列人權獎、良心獎乃至榮譽市民狀等等,陸續遭撤銷褫奪......

同樣一個女子,上台前後,在西方輿論界,形象一落萬丈,到底是昂山素姬變了,還是西方社會變了?或者是西方對她的期望本來就脫離了實際──他們以為捧紅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成為其文化價值觀乃至利益的代理人,而忽視了地球本來就由多個種族、多元文化組成。

昂山雖受西方教育,持牛津大學博士學位,更嫁給英國學者,但在英國生活十多年的她卻拒絕放棄緬甸公民身份和護照。這位緬甸民族英雄的女兒雖然父親遭暗殺時才兩歲,但在外交家母親的教育下,加上個人對緬甸歷史的研究,她的心,從沒離開過緬甸。昂山心繫家園的情感和抱負不但體現在其後期的政治活動中,也見諸其早期撰文介紹緬甸和父親的文字中,觀察和筆觸之細膩令人驚嘆。數十年來,她總是身穿色彩明亮的緬甸傳統「龍衣」(longyi),髮端結一朵小花,配以項鏈、耳環、胸花等飾物──這是一個典型的女人形象,卻是緬甸的民族象徵。

由此可見,似乎,變的不是她,而是不切實際的西方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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