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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90小時抗疫隔離令 行為藝術解構「獨處」迷思

2020-05-19
■丸仔用九十小時延伸隔離的狀態,以坐、楚B行的狀態詮釋「隔離人生」。■丸仔用九十小時延伸隔離的狀態,以坐、楚B行的狀態詮釋「隔離人生」。

為了應對疫情,香港政府一共發放了兩次抗疫基金,以紓緩各行各業的經濟壓力。但即使政府有考慮到藝術界的需求,撥款到藝術界不同的群體,當中還有不少藝術家無法申請資助。丸仔,香港的行為藝術家及共生舞導師,在疫症爆發之前收入已經從未超出免稅額,而在兩次抗疫基金中也未能受惠,但面對經濟上的困境,他仍然相信藝術帶給他生命的意義。

自我隔離反思真實處境

今年三月份在泰國外遊的丸仔,在行程結束的兩天前得悉返港後需要接受十四天的隔離,隔離期間讓他深刻地除了感受到人與人之間的關愛,也同時引發了他對於生活與行為之間關係的思考。隔離令結束以後,恰好社區文化發展中心邀請了四位藝術家來進行「香港酒店裡自我隔離 四日談」,讓他們以各自的形式探討疫情和隔離的話題。丸仔選擇給自己製造九十小時的隔離,在酒店房間裡面等朋友給送飯、用電話跟外面溝通、畫畫等如常生活,來延伸他對隔離狀態的迷思。其中一晚丸仔直播其中一個節目「與隔離者晚餐」,當中他和另外一位藝術家分別在兩個不同的房間、打開門來進行對談,他特意讓網上的觀眾也成為了行為藝術的一部分。

「我希望換個角度去看這段日子,想知道到底剪斷手帶以後,從被動到主動是怎麼一回事。」在丸仔進行隔離的房間內設有攝像頭,不僅僅用來記錄,每天到了一定時間他還會給網上的觀眾直播他以及其他藝術家互動的場景。從自由、被隔離、再到「自我隔離」,丸仔在這次的作品中,他對隔離措施、疫情以及整個社會產生了不少疑問,而他亦通過與三位藝術家的互動中來嘗試解答。「我在思考到底是在隔離還是外面沒有戴口罩的人危險呢?到底我們怎麼去看隔離還是不隔離這個標籤呢?這些怎樣在影響一個人的狀態?」丸仔認為行為藝術和別的藝術形式並不一樣,它考驗臨場應變,運用藝術家的身體、行動、行為來對事物的看法。「我們面對的不只是疫情,同時也是一種恐懼的心理」丸仔提到行為藝術有不同的方式來做,有些人是以古怪或者極端的行為來喚醒人們的關注、有些是顛覆的、有些是溫柔的,無論怎樣他相信這個媒介是重要的,因為它就是要引起當刻的聲音與反應。

藝術難以應付基本生活需求

被問到除了疫情給他帶來對於恐懼的反思以外,在香港當藝術家不穩定的因素曾否也讓他感到焦慮、甚至想到卻步,他卻堅定地相信自己一直以來的選擇。丸仔坦言當行為藝術家在香港根本不可能為生,因此近年大部分時間丸仔都在廣州當共生舞導師,鼓勵健全和殘疾、來自不同背景的人來跳舞,除了賺得微薄的收入,他也希望用自己的技能來表達對社會的關愛。「我做的都是非商業的事情,很難找到資金去做。其實我不介意走上商業,但是商業往往會違背我的初衷。」丸仔總是笑言自己跟錢作對,但作為藝術家卻更希望自己的聲音能夠對社會帶來衝擊。■文:陳儀雯 (照片由受訪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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