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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台客聚】楊振寧推薦她的小說

2020-05-20
■「留學生鼻祖」於梨華女士。一九八三年四月攝於香港九龍華國酒店。彥火  攝■「留學生鼻祖」於梨華女士。一九八三年四月攝於香港九龍華國酒店。彥火 攝

彥 火

於梨華是海外華人有數的多產作家,影響很大,特別是她對「留學生文學」的貢獻,功不可沒。

楊振寧教授在《於梨華作品集.推薦序二》談到,他之喜歡讀於梨華的小說「基於兩個原因:一方面是她對人物的性格和心理狀況的細緻的觀察;另一方面是她引入了不少西方文字的語法和句法,大膽地創造出既清暢可讀又相當嚴謹的一種白話文風格。」這是指於梨華的作品風格。

我覺得於梨華最主要的貢獻,是以小說的表現手法,通過各種途徑、各種人物和多個層次,深刻地表現海外無根一代的悲哀和對根的探求。

例如她的代表作《又見棕櫚,又見棕櫚》的男主角天磊,留學美國十年,勤工儉學,歷經艱辛,取得博士學位。為了尋根而返到台灣,後又因愛人意珊對美國生活的憧憬,最後不得不返美國,充分表現出海外知識分子的徬徨、迷茫、苦悶、無奈的心態。

《歸》的女主角柏琴,因婚姻戀愛受到壓力,被迫跑到美國,十年異國生活,使她對美式生活產生了厭倦,決意回台灣重拾舊愛──雖然她終於找到還沒有結婚的愛人,卻發現她與他格格不入,只得頹然返回美國。

《小琳達》則寫盡一位孤苦的女留學生的不幸遭遇和所受到的折磨......此外,於梨華對華人在美國掙扎、跌撞也刻畫入微,如《考驗》的男主角樂平,為爭取大學教席,可謂扭盡六壬,煞費心機,最後還要打官司。

於梨華對那些「軟脊骨動物」的留美華人,也予以有力的鞭撻,如《會場現形記》對那一批留美學人吹拍逢迎和向上爬的心態的描繪,栩栩如生。

《交換》寫一個漂亮的女人為了撈取遺產,不惜與體弱多病的男人結婚。

於梨華共出版二十多部著作,有「留學生鼻祖」之稱。

以這麼多的篇幅,廣泛地反映留學生的生活、心態,加上深摯的感情和細膩、流暢的筆觸,這是於梨華前一期文學創作的特點,如果談到海外寫「留學生文學」的作家的成就,於梨華不愧為其中的佼佼者。 (側寫於梨華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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