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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鴻:寫在兒子周歲之時

2020-06-27

■ 羅大佺

6月4日,是兒子周歲生日。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真誠的向兒子道一聲:生日快樂!兒子能聽懂我們的祝賀嗎?看是聽不懂,其實應該聽得懂。前幾天他媽媽餵他牛奶,忘了墊尿不濕,他正吃茈丑A忽然撒起尿來,打濕了他媽媽的褲子。他媽媽剛說了句:這孩子,怎麼還在吃奶就撒尿了?兒子忽然傷心地哭了起來。我們趕快安慰他,說沒事沒事,爸爸媽媽沒怪你,要撒你就撒吧。這下他才沒有啼哭,專心吃起奶來。

這幾天回家,感覺兒子特別有靈性。雖然還不會說話,但剛跨進家門,他就會用獨特的語言來招呼你,「哦」「哦」「哦」的聲音聽起來特別親切。你伸手去抱他,他立即把一雙小手向你伸來。你將他抱在懷堙A他立即用一雙小手在你的手臂上輕輕拍打,讓你感覺幸福極了。也是在前幾天,我望茈L叫了三聲「乖兒」,他連茼^應了三聲「嗯,嗯,嗯」。那模樣,讓你感覺他就聽得懂你說話似的。

兒子很乖,模樣也很可愛。記得有一次我用小推車推茈L出去玩。在伊盛百貨旅遊購物中心門外的小河邊,一位大約五歲的小女孩和她爺爺正出去散步,看到我推茖鄐l過來,她要爺爺等一等,仰起小臉望荍琤s了一聲「叔叔」,然後用一雙小手抱抱兒子,抱了還不捨,再把自己的小臉和兒子的小臉一起貼了貼,這才快快樂樂地離去。至今我仍不明白,我與小女孩爺爺的年齡和模樣差不多,她卻叫我「叔叔」,她是從什麼地方看出我是兒子的父親呢?

還有一次在洪雅廣場,我用嬰兒車推茖鄐l散步,一位步履蹣跚,兩鬢白髮的老太太,低頭看了看兒子,說,這孩子「江湖」,「江湖」是家鄉洪雅的地方方言,意思就是「英俊」、「好看」。我一時不知怎麼回答,只好說「謝謝老人家」。

老年得子,十分不易。求子路上,曾經失獨的我們,內心深處更是寫滿了人生的艱辛和淒涼。好在老天有眼,就在我們愈來愈感到失望的時候,老天把兒子賜給了我們。

孩子是上天賜給的最好禮物。有了兒子,我們的生活充滿陽光和希望。有了兒子,我們的家庭變得溫馨和諧。兒子不僅模樣長得乖,而且很懂事。不是肚子餓了或生病了,一般不哭不鬧,即使哭了鬧了,也能輕輕地把他哄住。每次媽媽給他換尿不濕時,他兩隻小手抱茪@雙小腿,舉得高高的,好給媽媽提供方便。有時候兒子半夜醒了,看到媽媽還在睡覺,就自己在床上玩耍,不哭也不鬧。媽媽每天都教他讀兒歌,他不但聽得認真,聽到高興處,還會露出甜甜的微笑。把兒童繪圖書放到兒子面前,他把圖畫看得很仔細,很認真,還不時用小手去指指圖畫,翻翻頁碼,看到這情景,誰會說他不識字呢?兒子會扒茖F發站起了,扒茖F發走路了,看到沙發上有什麼他喜歡的玩具,而一雙小手又伸不到時,他會輕輕地拉動沙發上的墊布,將玩具拉到他的面前。

兒子,幸福其實很簡單,乖乖的兒子帶給爸爸的,就是一種幸福感。有時候爸爸在書房媦g文章,寫得晚了,怕吵醒你,就去另一間臥室睡覺,睡蚨枺荂A心媟P到空落落的,於是抱茬Q子,又來跟你一起睡覺。望蚍蘁峇云漣A,爸爸總是情不自禁地親親你的額頭,握握你的小手,一種幸福感立即湧上心頭。爸爸以前是不做家務活的,20多年一直如此,為此媽媽沒少跟爸爸吵架。自從有了你,爸爸每天都主動做家務,慢慢習慣成自然,感覺也不累人。看到爸爸愛做家務了,媽媽也很高興,一家人過得和和睦睦。兒子,這都是因為有了你呀。

緣分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他會把素不相識的人連接在一起,成為親人。既然緣分讓我們走到一起,變成一家人,我們會格外地珍惜。孩子是父母生命的延續,有兒不怕。兒子,有了你,我們會笑對大自然的春夏秋冬、生老病死。

兒子,在你周歲生日的時候,爸爸還想對你說,歲月變幻莫測,爸爸媽媽年紀大了,今後漫長的人生之路,主要靠你自己去走。人生的路上,無論是風輕雲淡,還是煙雨朦朧,無論是陽光燦爛,還是陰雲密布;無論是平坦舒適,還是崎嶇坎坷,面對歲月的風雨,你一定要學會堅強;無論有多少艱難曲折,一定要勇敢地走下去。不經風雨,哪見彩虹?跨過去就是艷陽天。其次,你一定要做一個善良的人,樂於幫助別人的人,唯其如此,你才會得到力量和友情。一周歲只是人生一個小小的起點,但千里之行始於足下,爸爸媽媽相信你,今後你一定會摸茈衈Y過河,穩穩當當地走好人生的每一步。記住著名老作家徐懷中爺爺在贈送你長篇小說《牽風記》媄D寫的祝福:祝願快快長大,成為國家人才。

最後,祝兒子生日快樂!健康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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