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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危時節「榨馬糞汁」食皮革

2020-07-23
■圖為航拍鏡頭下的石城子遺址■圖為航拍鏡頭下的石城子遺址

優越的軍事地理位置固然是疏勒城能夠面對百倍於己的敵人堅守9個月的先天條件,但堅守城中的漢軍將士也遭遇了煉火地獄般的考驗。七月被圍時正值夏季,城中用水全靠城邊的麻溝河。然而,久攻不克的匈奴人在河流上游處把河道堵塞,使水流改向。

為了取水,身為「衛戍司令」的耿恭甚至親自下坑挖井,一直挖到十五丈深,依然沒有水源。據《後漢書》記載,最困難的時候,「吏士渴乏,榨馬糞汁而飲之。」最終,以近乎神話色彩的「耿恭拜井」的方式找到了地下水。也有歷史學家表示,現在新疆吐魯番哈密等地聞名於世的「地下長城」坎兒井,技術源頭就來自疏勒保衛戰時期。

斷水之外,還有斷糧的危機。糧絕之後,老鼠、昆蟲吃完了,就把軍裝上的犀牛皮皮甲和弓弩上的皮革剝下來,放在水中煮爛了,吃到肚子�堨R飢。秋去冬來,又遭受沒有衣物禦寒的飢寒之苦......

即便是在這種堪稱人間煉獄的惡劣境況下,面對勸降,耿恭當�茼I奴大軍的面手刃使節,「炙諸城上」。時人以為耿恭守疏勒,「節過蘇武」。中郎將鄭眾在玉門關迎候耿恭,親自為耿恭及其部眾「洗沐易衣冠」,並倡言,處在「萬死無一生之望」的絕境,「恭之節義,古今未有」。《後漢書》作者范曄,獲悉耿恭事跡「喟然不覺涕之無從」,在史書上以「義重於生」為其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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