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曉平 光大新鴻基外匯策略師
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預測,2021年發達國家政府債務與國內生產總值(GDP)之比例預計為124.9%,比2020年上升2.2個百分點,為二戰後的最高水平。世界的財赤與GDP比也處於高水平的8.5%,這一點也產生了影響。
全球疫情尚未平息的背景下,國家稅收減少,而為個人及企業提供援助的措施持續。各國央行可以用的貨幣政策已到了極限,這將影響到未來有機會增加稅收,減少企業科研投入,工資增長將進一步減慢,儲蓄率上升,增加市場的不確定性。
2012年歐債危機發生後,德國迫使歐豬國家縮減開支,希望可以減債。另一個方向就是刺激經濟,希望經濟增速可以超過債務增速。疫情下,企業或個人收入可能跌至零,只能靠支援或動用儲蓄。就算疫情過去,個人在償還信用卡欠款或重新儲蓄增加銀行的存款,以提高安全感下,都會影響到未來的經濟增長。政府因為高負債也只能尋求各式各樣的稅收或增加稅率。
現時日本政府負債超過250%GDP,不要忘記現時還是低息環境下,政府支出就有24%是債務支出,預期這個數字有機會進一步上升。在歐債危機後期,他們希望為經濟增加動力,所以歐央行也推出負利率和量寬。在央行推出量?措施後,根本不知道怎樣結尾。
央行貨幣政策受到限制
日本央行也束手無策,行長黑田東彥表示日本政府的財政處於極其嚴峻的狀況,並承認貨幣政策有一定的極限。美聯儲面對的問題也一樣,利率已降至0%,資產負債表也擴大至超過7萬億美元,高於之前高峰的4.5萬美元。未來看不到有可能回落至2007年時8,000億美元的機會。
由2008年以來的低利率,已導致中小銀行進行高風險的貸款和投資,不但美國、日本、歐元區及中國的中小銀行都有一定的風險。何時疫苗能真正帶來消費增長,成為各國回復正常的關鍵,但就算回復到正常,經濟快速回升的機會也不大。
經濟低速增長,還債及稅收增加影響經濟增長。若果股市有波動,美元的避險情緒將帶動美元上升,若升破下降軌91.5,美匯指數有機會上試92的0.236阻力,甚至94.5的0.382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