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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台客聚】悼專欄作家黃牧(古鎮煌)

2021-02-24

彥 火

日前與中銀人壽企業傳訊部總監焦揚午飯,我倏地談起是古鎮煌介紹我們認識她的。

當時焦揚在港麗酒店做傳訊總監,古鎮煌說他有一位寫小說的女性朋友希望認識我。結果我們在港麗酒店中餐廳邂逅。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之後我們三人偶然也會共聚。不久古鎮煌跑到內地去發展餐飲業。

翌日,我接到在《明報月刊》寫音樂專欄的作者李雅言先生的郵件,摘要如下:冒昧打擾了。昨晚突聞黃牧(古G煌)先生辭世之噩耗。黃先生多年前為《音樂與神思》專欄作者,其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音樂文章,更是我輩的音樂欣賞啟蒙讀物。我和另一位(《明報月刊》)《音樂與神思》專欄作者邵頌雄教授跟他都有交情,希望一起撰文紀念他。......考慮到黃先生於八九十年代在港發表不只於音樂文章,也包括投資、紅酒等專題......我立即打電話給焦揚,她聞訊後也甚感驚愕。

黃牧是多才多藝的專欄作家,以真姓名寫古典音樂,他對西方音樂研究有素,筆下的音樂評論,每篇都有見地。此外,他也以古G煌筆名在香港多家報刊、周刊寫專欄。其內容廣泛,涉及投資(包括股票、基金)、名錶收藏、紅酒品嚐、美食介紹、郵輪指南......不管是音樂文章、紅酒研究或投資指南,都言之有物、文采盎然。

大抵十多年前,黃牧驀然在香港文壇消失,後來聽說他到成都投資餐飲業。稍後,又聽說他成都的餐飲店虧蝕了,轉戰北京。

多年前,我到北京出差,特地打探到他的蹤跡,並與他聯絡上。他表示在北京開了一家高級餐廳,希望我帶一些文化界朋友去捧場。為此,我請他安排一個房間,我做東,約了王蒙、范用(北京三聯書店創辦人)、馮亦代(翻譯家)、李輝(《人民日報》副刊主任)、應紅(中央電視台「東方焦點」人物主持)、小說家章詒和等八九位文友。

那頓飯說好是六千元人民幣。忘了餐廳的名字,建築很像北京老四院,張燈結綵,古色古香,很是雅致。結果一頓飯下來,菜式爾爾,八小碟餐前冷盤,連花生米、豆芽都計算在內。座上客不乏美食家,如范用、章詒和等人,對港人開的食店甚有期待,結果吃完這頓飯,不禁搖頭歎息,大失所望。

離開時,我的心情頗沉重。我想,他是走錯路線──與眼下北京高級餐飲一樣,走浮誇包裝、不重食材質素,肯定做不下去。後來又聽到他的食店倒閉,之後便杳無音訊。相信以他的智慧當改弦易轍,打開一條血路出來。

今聞他已仙逝,希望他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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