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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15日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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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台客聚•出言相戲 引賊落手


http://paper.wenweipo.com   [2009-01-15]     我要評論

韋基舜

 張青在大樹坡開酒店劫殺行旅,賣人肉饅頭。但並非逢人必殺,見人便殺。

 他對武松表示,自己定下規矩,有三種人不可侵犯。這三種人乃雲遊僧侶;江湖上行院妓女的人及犯罪流配(充軍)者。

 雖然定下規矩,但有時候,張青不在店,孫二娘也會壞了規矩。

 有一次,「花和尚」魯智深經過酒店,孫二娘不認得這位三拳打死鎮關西的好漢,但見他生得肥胖,正合做人肉饅頭,便在酒中落了蒙汗藥,把他迷倒,扛入工埸準備肢解取肉。合是魯智深命不該絕,張青剛好返抵店中,見到那條六十二斤重水磨禪杖,連忙入內制止動手,灌解藥救回他一命,其後更結為兄弟。

 張青並告之武松,目前魯智深與「青面獸」楊志在二龍山寶智寺落草,也曾修函相邀上山入夥。

 魯智深命大,逃過一劫。但另有一頭陀卻沒有這麼幸運,中了蒙汗藥,張青返抵時,已大卸了四肢,如今留下一個頭的鐵界尺,一領皂直裰,一張度牒,及兩件難得的物件在店中,其一是由一百零八顆人頂骨做成的數珠,另外是兩把雪花鑌鐵打成的戒刀。

 施耐庵藉張青的口,講出這頭陀遺物,不單只這串數珠一百零八之數,內有玄機,而且埋下將來武松為「行者」時之打扮、用具留下伏筆。

 張青接著解釋為放過江湖上行院妓女的人,因為這些人穿州過省,逢場作興,陪了不少小心才賺得這少許的錢,如果殺了他,同行定必相傳,更會在戲台上唱衰我等江湖人物不是英雄好漢。至於犯罪流配的人,其中有不少英雄好漢,更是傷不得。

 張青講解後,問孫二娘何以會對武松落蒙汗藥?

 孫二娘說是一來見武松的包袱沉重,必有不少銀襾。

 古人用銀子,無論是完完整整的一錠;或是碎銀,也入手沉重。包袱沉重乃顯示內有不少銀襾。

 二來是武松出言調戲,便決意劫殺。

 武松聽孫二娘這麼一說,表示自己是個斬頭瀝血的人,又怎會調戲良家婦女,只因發覺孫二娘覬覦自己的包袱,才出言相戲,引你落手。至於那啖有蒙汗藥的酒,已吐在牆角,假作中毒而已。

 一埸誤會澄清後,張青請武松到後面客席坐定。武松請張青放了那兩個公人。張青帶武松入人肉作坊,兩個公人已縛在殺凳上。

 作坊橫樑上吊著五七條人腿,一個人只有一雙腿,橫樑上吊著五七條人腿,最少殺了八個人。古時未有雪櫃,無論甚麼肉也易腐,過時必棄。張青那人肉作坊橫樑上仍吊著五七條人腿,足見經常劫殺行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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