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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圖)鄧華熙二品提督鎏金甲冑。(下圖)失而復得的越王劍。
任田 周全斌
2009年5月16日上午,由廣州博物館主辦的「愛我博物館——紀念廣州博物館建館80周年捐獻文物特展」開幕。該展覽展期四個月,是為紀念廣州博物館建館80周年而特別籌辦,同時也是為了感謝多年來眾多捐贈者無私的奉獻,弘揚熱心公益、無私分享的精神。展品多屬國家一二級文物,規格之高堪稱廣州博物館近年來之最。
本次展覽共展出珍貴文物180多件,許多都是國寶珍品。不僅有光緒御賜的鎏金將軍甲冑、年代古遠的青銅劍爵、唐宋瓷器精品、傳奇的霽紅瓷瓶,還有康有為、翁同和、張之洞等近代重要歷史人物的手札、珍奇書畫,孫中山先生手書送給楊先逸將軍的「志在沖天」橫幅等珍貴文物。
港人慷慨贈:鎏金鎧甲+名臣手札
港人鄧又同先生,祖籍廣東順德,一生酷愛收藏歷史文獻書畫。鄧又同曾先後向廣州博物館捐獻了歷史文獻、書畫古物400多件,圖書1300多冊。
其中以其祖父所遺清代盔甲、頂戴為最珍貴,是研究晚清服飾、官制等歷史的實物。據聞,該甲冑保存完整年代久遠,擺放的時候不宜豎起來,只能橫躺供人觀賞。博物館特別製作了展櫃,放置於第一展廳中央,讓觀眾入場第一眼就看到。
鎏金鎧甲:這件清代提督的鎏金二品甲冑,是鄧又同祖父鄧華熙任貴州巡撫時光緒帝御賜。這套將軍甲冑,包括上衣、下擺、護帽、護心鏡、護腋、護肩、虎頭蔽膝等,共18個組件。自1956年入藏博物館以來,一直放於文物庫房,由於甲冑上有紡織物料,極易霉變,幾十年來文物保管人員都不敢輕碰,只要輕輕拎起,它上面的絨毛就如灰塵般紛紛抖落。
為了能在80周年館慶展出,去年由故宮博物院鑒定部、技術部、服飾部的十多位專家對這套甲冑進行了歷時3個多月的修復,包括織補、除鏽、加固等。以一小塊的護腋為例,其上的47個銅泡都要逐一除去鏽斑,但又不能擦得過於珵亮,要留有古樸的光澤;銅泡下的緞面蛀洞剔除後,再用同質地、同顏色的線,按照同樣的紋路織補;而邊緣上的黑絨先塗上化學液體,使剩餘的絨毛能固定住,之後再覆上一層幾乎肉眼看不到的黑紗,起到雙重保護作用。直到今年春節前,甲冑才修復好。該二品甲冑保存之完好連故宮博物院內都難以找到,堪稱為廣州博物館的鎮館之寶。
不過,這件威風凜凜的甲冑並未上過戰場。鄧華熙的另一個孫子鄧圻同介紹,祖父籍貫順德,光緒十二年任雲南池常道,次年任雲南按察使。後歷任湖北布政使、安徽巡撫等。祖父雖是文官,但光緒帝為表彰其功,冊封他「建威將軍」,並賞賜這件甲冑。鄧圻同說,祖父60多歲時曾穿�茬o件甲冑去閱兵。因為甲冑上有銅,重80多斤,祖父穿上甲冑後,要兩個兵托�茈珓`才能騎上馬。
名臣手札:另一批主要由鄧先生捐贈的近代名人手札70餘件,也屬重大熱點。因為場地有限,只能選取部分名人手札。之前風傳的李鴻章手札因其並非廣東人士,所以未能展出。
手札內容主要是具傳統規範的書信,並附有短文、詩詞及楹聯。書者四十餘人,多為清光緒至民國初年的名宦顯貴、地方政要及科第名流,每篇數十字、數百字或近千字不等,內容除尋常祈福祝吉、往還問安之外,還涉及事治時政、經濟文化、社會生活等。其書行草為主,兼以真隸,風神各異,洵然可觀。
其中張之洞手札展示的主要內容是張之洞任湖廣總督期間致函鄧華熙,對其在轄境內實施保甲水利等善政表示欽佩。還有一封陳寶琛手札,為陳寶琛致函時任翰林院編修溫肅,講述時局及官場矛盾等事宜。
爭劍雙雄會:越王古鋒今猶在
展覽第一部分「金玉之器」中有一把青銅「越王劍」頗為引人注目。
這把青銅「越王劍」鑄於戰國早期,為國家一級文物。劍呈水銀古色,劍格上有鳥篆錯金銘文,左右各作「王戉」二字,兩面共8字。此劍劍鋒還十分銳利,經過二千多年的磨歷,此劍依然可以毫不費力地切割物品,實屬難得。
這把著名的古劍背後還有一段兩位收藏大家易劍歸劍的傳奇故事。
捐贈者已故古文字學家、金文專家容庚教授於1931年秋,在北京式古齋得此劍。開始容庚先生並未重視此劍,誤把銘文「王戉」理解為《史記.秦始皇本紀》中的「卿王戉」,因此在1932年被另一位古文字學專家于省吾先生易去。後來容庚在日本人原田淑人所著的《周漢遺寶》一書中見到「戉王矛」,才明白是「越王劍」。但易去之物無索回之理,直到1937年春容庚先生得到了「師旂鼎」,為于省吾所羨,此時容庚就說:「必歸余故劍,鼎乃出」。于省吾一開始並不願意,他對「越王劍」也是非常鍾意,與另一把愛劍「夫差劍」合璧來命名他的書齋為「雙劍誃」。但經再三考慮,於還是愛鼎尤甚,最終把「越王劍」歸容。容後作《鳥書考》正式將此劍命名為「越王劍」。 (待續)(本報珠三角新聞中心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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